when I see you again 【上】

说好的宝石之国paro
脑壳是黑钻,普普是琥珀。大概是气味最明显的香珀?
出于私心友情演出的loqi酱是蜜蜡,也是琥珀家族呢wwww
露娜感觉就是钻石了!
我真的超级超级不擅长这种风格的……感觉完全表达不好抒情到我手里就是矫情了。orz多半是废了_(:з」∠)_

诺克提斯站在悬崖边,一动不动地迎着光,望向遥远的天空。
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他是一座雕像,因为他一直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只有胸部会因为呼吸产生轻微的起伏,好像在这里的真的不是诺克提斯,而是一尊雕像。

今天月人也没有来。

诺克提斯稍微有些失望。整整一天,他都一直盯着天边的那个方向,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月人,希望他们能把那个人带回来。
那个人就是在这里,被这个方向出现的月人带走的。
诺克提斯不会记错,他就是记错所有的东西,也不会记错那个人的事。
他就是在某个晴天,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方向,被月人带走了。
他们带走了他。
诺克提斯看着天空一点点染上金色,忍不住慢慢地,像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担子,将他一天紧绷的精神和身体放松下来。他长长的,用带着悲哀的语气,把积郁在胸腔的令他难受的气息吐了出来,伴着叹息。
随后他马上想起来,这样是要被那个人说的。他不喜欢这样。
他不爱听自己叹气。
过去诺克提斯也总爱叹气,有很多时候他被无聊的巡逻和各种各样的琐事压得透不过气,好像只有通过叹气才能呼吸,否则只能是无尽的胸闷。他的胸腔已经不会呼吸了,他们总是让他感觉像有一座山卧在自己的胸口,令他吸不上气。
他只有叹气,只有用力地将这在身体里溃烂腐朽的气息用力叹出来,他才能感受到真正的空气,才发现原来自己会呼吸。
在和那个人搭档之前,他一直都是这样,甚至开始以为这样是常态。呼吸不畅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叹息一下就可以呼吸了,叹息只是诺克提斯呼吸的手段。
但是那个人并不这么觉得。
“你一直叹气,会长出皱纹的。”他说着,用手挡在自己正在叹息的嘴边。
“石头不会长皱纹。”
呼吸被打断并不事什么令人舒服的事,但是诺克提斯却又始终没有办法对他生气,哪怕他打断了自己并不正确的呼吸。
“不要叹气了,好不好?”
“……好。”
诺克提斯说,他不仅没有办法对这个人生气,就连一个“不”字,他都没办法说出口。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叹气的坏习惯,又到底是什么时候改掉的。他只记得那个人出现后,他真的很少叹气了,他感觉自己真的学会了如何呼吸。只要他在身边,他就能够呼吸到令人舒服的清新空气,胸口的症结不见了,他的从来没有如此舒服过,他清晰地记得,他曾经在那个人身上清雅的松香味里,尽情地呼吸。
可是现在他好像又忘记了,哪怕他依然能闻得到松香。

诺克提斯知道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比如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是谁?”他苏醒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坐起身,问刚刚为他结束诊疗的露娜。
“您问谁?”露娜正站在矮凳上,将用来涂抹身体的白色粉末装回柜子里。又把诺克提斯的上衣拿给他穿。
“呃……你们应该知道的,就是……哎?谁来着?”诺克提斯有些烦躁地揉自己的头发,细碎的黑色钻石相互碰撞磕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露娜非常有耐心地等待他发问,可他却实在想不起自己要问的是什么。
他记不起来,他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也不记得他的音容相貌。
但是他知道有这么个人,一个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遗忘的人,一个他关心到一苏醒就想要见到的人,即使忘记了那个人是谁,但是诺克提斯却依然记得——自己喜欢他,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有多喜欢他。
他用手撑着额头用力回想,却只能记起晴天里,伴着松木香气的阳光。


他叫普隆普特。
他犹豫了半晌,沉默了半晌,回忆了半晌。露娜终于猜到了他要问什么。
普隆普特。
诺克提斯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将这个名字在口中细细咀嚼,嚼碎,绕在舌尖反复品尝。
他在这个名字里尝到了蜂蜜一般的甜味。
普隆普特……普隆普特?
这个名字在舌尖化开,伴着一股甜腻的香味沁入诺克提斯的喉咙,就像是他把一小块蜂巢放在舌尖上。
伊格尼斯给他泡了一杯茶,他望着淡黄色的茶水,闻到了蜂蜜特有的醇厚甜香。
诺克提斯记得这个味道。
他依稀记得,普隆普特总爱用手指沾了蜂蜜就塞进嘴里吮吸,他的头发和蜂蜜一样都是金黄色,光照在他的头发上,把金色的光晕印到了诺克提斯的心口。
“蜂蜜就这么好吃吗?”他托着下巴看着普隆普特。
“嗯,非常好吃。”
“哼——可是糖分会吸引虫子的吧?你身上爬了虫我可不帮你抓。”
“才不会呢!我就吃一点点……就一点点不会有虫的!”
普隆普特抱着蜂蜜罐子抗议道,又用手刮了一点粘稠的糖浆塞进嘴里吮吸,诺克提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嘴唇和被舔得油亮的手指。
“喂。”他叫住正想把手指再伸到罐子里的普隆普特,普隆普特的注意力全在蜂蜜上,诺克提斯突然出声吓得他周身一颤,手中的罐子险些掉到地上。
“你不给我吃一点吗?我好歹也是你的共犯哎。”
“想吃就直说嘛,你吓死我了。”
普隆普特埋怨着,抱着罐子坐到诺克提斯的身边,悄悄地,用他们能不磕碰到对方的最近距离紧挨着他:“喏,给你。”
普隆普特用之前用来偷吃蜂蜜同一只手上的另一根手指沾了满满当当的蜂蜜,戳到诺克提斯的嘴边。吓得黑色钻石连连后退,生怕磕到恋人的手指。
“你……你干嘛?你手指不要了吗?”诺克提斯的头敲到白色的石柱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好在他的头发没有断。
“我会很轻的,不会断掉的,你别乱动。” 

普隆普特几乎是在哀求。

他靠得越来越近,松香味越来越清晰,馥郁的树脂的香味甚至盖过了蜂蜜的甜味,普隆普特手腕上的黑色腕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像他的手腕是黑色钻石组成的。他头发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可以依稀看到光撞击他的发间,变成一片柔和的,混合着松木香气的柔软光斑。世界在诺克提斯面前重组,他只能看到普隆普特。他依稀记得普隆普特的嘴唇。他的嘴唇饱满,哪怕知道他是玉石,却依然会觉得那双嘴唇会有人类的温度和柔软。
普隆普特越来越近,占据了诺克提斯的整个世界。时间被拉长,折叠,揉碎。他像是身体陷入了长眠,又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这个身体是别人的,他控制不了。
普隆普特的手指轻轻地,轻轻地覆上诺克提斯半张着的嘴唇,将甜腻的蜂蜜点在他的舌尖。甜味在他的身体里扩散,他听到非常轻微的磕碰声,普隆普特脆弱的手指就在自己的嘴唇上,他没有戴手套,就这么大胆地让自己直接接触他。
虽然身体一动不动,但是诺克提斯感觉自己心跳如擂鼓。
明明他们的身体里满满都是无机的岩石和无数微小生物,可他还是十分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心跳声。他不会忘记,那个时候心跳得感觉有些疼痛,还有沾满蜂蜜的指尖在自己的嘴唇上残留的甜蜜质感。
诺克提斯并不喜欢吃蜂蜜来补充糖分,因为普隆普特本身就已经是用蜜酿出来的,他是用晴空,用阳光,还有笑容封在琥珀制的身躯里的蜜糖,是诺克提斯的力量之源,好像有他在,能被他折射过的阳光照到,自己体内的微小生物就能永不停歇地四处乱窜。
普隆普特拿开了放在他唇边的手指,炫耀似地朝他晃晃:“你看,没有裂开,也没有碎。”
“可是……”诺克提斯抿着嘴唇上残留的蜂蜜,过量的糖分甜得他喉头发紧。
“我会很小心的,不会有事的。”
说完,普隆普特又靠了过来,他微闭着眼睛,他的鼻息里都是松香味。那是普隆普特的气味,是让诺克提斯能够正常呼吸的气味。
现在普隆普特的鼻息就在诺克提斯的脸前,诺克提斯不明白,明明同样是宝石,同样是从岩石中诞生,为什么普隆普特的鼻息里却好像带着温度和甜味。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温暖,那么柔软?
为什么他偏偏那么脆弱。
普隆普特的脸靠了过来,眼看就要贴上诺克提斯沾了蜂蜜的双唇,诺克提斯希望他靠过来,他无比希望能触碰普隆普特的嘴唇,他一定要比蜂蜜甜美的多。
他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去亲吻普隆普特,去呼吸他身上的气味,触摸他的身体。
可他还是在普隆普特触碰到他之前,用戴了手套的手将他们分隔开,普隆普特的嘴唇被他捂在手心,诺克提斯没敢看他。
“你会受伤的……”
诺克提斯努力说服自己道。
普隆普特慢慢地退了回去,他退得很慢,像是给诺克提斯留足了时间。
诺克提斯扶着他的肩膀,因为他看起来随时会摔倒。
他抱着罐子,也没有再吃一口蜂蜜,就只是抱着它,坐在长凳上,低垂着头。
诺克提斯感觉心口被狠狠揪紧,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用力撕咬一样,他又抿了抿嘴唇,已经几乎吃不到蜂蜜的味道了。
他盯着脚前的地板,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想起自己刚刚拒绝了普隆普特的示好,他就难过得几乎吸不上气,但是他不想让普隆普特听见他在叹息。只能任由窒息的重担压在胸口,看着落地窗的窗格把切割过后的阳光丢在地上,投出影子,将他和普隆普特隔断开,好像他们中间真的有这么一堵墙。
“没关系的。”最后还是普隆普特先开了口,他用他一贯的,轻松快活的语气安慰道,“没关系的……”
第二声明显轻了不少,然后他站起来,径直走到柜子前把蜂蜜放了回去。

诺克提斯盯着眼前的蜂蜜水,一直等到手中原本温热的茶水凉透。
好像这是一杯苦药似的。
他听露娜说了普隆普特被月人带走的事,他的世界像是高高垒起的积木,被抽走了根基,整个世界轰然倒塌,扬起一大片烟尘,遮蔽了日光。
他失去了普隆普特,忘记了普隆普特。
可他依然记得自己多么爱他。
他唯一记得的关于普隆普特的事,就是自己爱着他。
以及自己无比想要亲吻他。
诺克提斯扬起头,一口喝完了已经凉透的糖水。

分别对于宝石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他们每一天,每一刻,都可能面临着分别。
只要阳光还在,他们就有可能分别。
为了能让诺克提斯找到适合的新搭档,科尔将军决定让他和所有人的合作一天,希望他能尽快适应普隆普特不在的生活。
但是他还是答应了诺克提斯想要巡视那个山崖的要求。
诺克提斯站在晴空下,一复一日地等待着月人。
他闻到空气中还存留着普隆普特的味道,每次有阳光照过的时候,他都能闻到浓郁的松木香。
那是普隆普特的味道。
他闻起来像是某种树木的树脂在阳光下晒化了的气味,有着草木特有的,生命的醇厚气息,同时又有被阳光曝晒过后的温暖。
和冰冷坚硬的黑色钻石不一样,琥珀身上有生命凝结的气味。
即使是现在,普隆普特被带走了,诺克提斯依然能在这个他破碎了的山丘上闻到他的气息。
不仅仅是这里,只要是晴天,他都能若有若无的闻到普隆普特的味道,就像他依然在自己身边一样。
普隆普特的气味已经深深烙进他的心里,沁入他的灵魂,他是诺克提斯存在的一部分。
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诺克提斯深深吸气,他尽可能地呼吸,让饱含了普隆普特气味的空气在自己的胸腔内停留,让他们给自己提供养分和慰藉,好像普隆普特真的就在他身边,用几乎是紧靠着的距离贴着他,用戴了手套的手和他十指交握在一起。
他被太阳照得眯起眼睛,眼角瞥到一抹琥珀色的光斑。
他猛地回头,又失望地叹了口气。
“喂,你对我是有什么不满吗?”洛奇站在树荫下,倚靠着树干抱着胳膊看着诺克提斯,他和普隆普特尤为相像的金发被细碎的阳光照得透亮。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普隆普特明明都是琥珀一类的,却感觉一点都不像。”
“呵,那是自然的吧,我比那家伙帅太多了。你明明都已经把那家伙忘了吧,装什么啊……真叫人恶心……”
“你们一点都不像……”诺克提斯扶着下巴审视洛奇,洛奇被他看得背脊发冷,“他好像没有这么矮?”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要打架?别以为你硬度高我就会怕你!”
诺克提斯没有再去听洛奇说了什么,他盯着洛奇的头发。
普隆普特的头发应该更透明一些。他心想。
他清晰地记得普隆普特应该和他差不多高,因为他记得自己能够很轻松地看到他的眼睛,能够看到轻薄的刘海在他的眼前随风晃荡,飘出琥珀的香气,治愈他的胸闷。
他清楚地记得,普隆普特因为硬度太低,总被指派去做收衣服被子之类的杂事,战斗力得到科尔将军的承认成为诺克提斯的搭档也只是近几年的事。
普隆普特站在无数飘扬的白色布料中间,他头发的颜色被印在被单上,被他触碰过的衣服好像也都带上了松香味。和阳光的气味混合在了一起,好像他才是真的太阳。
“哎……不会觉得奇怪吗?我倒还挺在意的,毕竟只有我身上一直有味道。哈哈,说明我很特别咯!”普隆普特笑道,手里抱着满满一筐刚刚晒完的被单。
“嗯,很特别。”诺克提斯回答道。
我喜欢这样的你。
这样的话漫溢在胸口,可是他无法开口,就像是被树脂封住了嘴。喜爱的心情像是潮水,无时无刻都在上涨,他的心被泡在里面,随时都有因为高压破裂的危险。
“哈哈,谢谢啦。”
普隆普特将箩筐放在地上,踮起脚,拉直了脊背还有四肢,伸了个懒腰。
诺克提斯看着他因为举手而被拉起的衣服下摆下偷偷露出的,涂满了白粉的身体。
他的身上也一定都是香味。
诺克提斯这么想着,突然想要拥抱他。
他想要拥抱普隆普特,无时无刻都在想。
于是他走上前,拿起一张被单。
“怎么了?”
普隆普特依然举着双手,歪过头看诺克提斯。
他一定很好看。
诺克提斯心想,不然那时候我不会那么想亲吻他。
诺克提斯只记得自己扬起被单,让他罩在普隆普特的头上。
普隆普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急促地问“怎么了?”一边在被子里转来转去像是在张望。
诺克提斯拥抱了他。
他隔着被单,尽他所能地抑制住想要用力拥抱他的心情,将所有的思恋用力封锁起来,轻轻地把他拥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普隆普特的颈窝里,闻着宛如日照般的松香味,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天上的云。
他用力呼吸,然后叹气,但这次普隆普特没用指摘他,因为他知道这是满足的叹息。
即使隔着被单,他依然能感觉到普隆普特柔软脆弱的肢体在依靠他,他在靠着诺克提斯,像是想把自己托付给他。
哪怕他们只要直接接触,普隆普特就会开裂破碎,但是诺克提斯依然能从他回抱自己的力度感觉到,他在依恋着自己,像是一个孩童,抱着能够让他摆脱梦魇的,守护他的毛绒玩偶。
“诺克特,我好喜欢你。”普隆普特的声音即使隔着被单也非常清晰。
“我知道。”诺克提斯收紧了手臂的力度,想让普隆普特靠得再近一些,却又实在害怕他碎裂,“我一直知道。”
他听到普隆普特在笑,明明他们似乎差不多高,他却觉得怀抱中的人格外的小,他只要轻轻触碰就会让他受伤,但他又那么坚强,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温柔,可以让诺克提斯依靠着他,依靠吸收他的温柔过活。
他是蜜糖,也是风,还是空气,但还是更像太阳。
但是他比太阳更能让诺克提斯身体里的微小生物躁动不已,这很难用科学来解释,这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明明小生物们是需要阳光作为养分的,但是只要是普隆普特,不论白天还说黑夜,他的身体都能感觉到一阵悸动,还有无穷无尽的能量。
好像普隆普特把整个世界的光都搬到了他身边。
诺克提斯隔着被单抚摸普隆普特的脸,即使隔着布料,诺克提斯还是动作很轻,他感觉普隆普特的嘴唇轻颤了一下。
于是他吻了他。
诺克提斯清晰地记得,记得被单粗糙的纤维,记得普隆普特嘴唇颤抖的频率,还有他没能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声哽咽。
普隆普特揪紧了他背上的衣服,他们的嘴唇在布料上不停厮磨,想要透过这层白布感受对方的温度和柔软。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也是唯一的一次。

诺克提斯深吸空气中的松木香,微微张开嘴,像是在空气中亲吻普隆普特的脸。
他真的好想念他的琥珀。
等你回来了,他在心里,对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普隆普特的气味说,我一定要抢在你的前面,好好告诉你,我究竟有多喜欢你。
可是我说不清啊!
诺克提斯悲伤地想。
他除了“我想你”和“我喜欢你”什么都说不出口,什么都想不到。明明他必须依靠着想念普隆普特来支撑度日,却又仿佛得了失语症。
除了“我真的好想你。”他什么都想不到。
“喂!”
这种心情到底要怎么表述呢?是要把自己或者对方比作什么吗?但是太花哨的话一定会被他笑的。
“喂!诺克提斯!”
等他回来了,我一定要告诉他,我想你,想到出现了幻觉,我以为你一直就还在我身边,我一直能闻到你的气味。
“诺克提斯!!!”
明明你回来了应该有很多别的可以说,但是我只想告诉你。
“别发呆了!!”
我真的好想你。
“诺克提斯!!黑点出现了!”
诺克提斯终于被洛奇叫回了魂,他抬头,看到了手举长矛和弓箭的月人。

“可恶……数量怎么这么多?!”洛奇打空了微冲里的子弹,诺克提斯几乎是习惯性的,瞬移到他的面前,用钻石坚硬的肢体为他弹开箭矢。
他们已经发射了信号弹,增援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
诺克提斯的身体在弹开箭矢时发出了悲鸣般的响动,他感觉身体里面在痛,像是他从骨髓里面裂了开来。
“喂!你别管我啊?你管好自己吧!”
好烦……
诺克提斯心想,挥剑弹开挂着锁链朝他挥来的利刃。

想见普隆普特……

诺克提斯在喘息,他的身体似乎是哪里裂开了,疼痛不停从裂缝里渗进他的身体,像是有人用针把他脑中的某根神经挑起来,挂在尖端。

普隆普特究竟在哪里呢?

诺克提斯挥开袭来的银蛇,双臂传来剧痛。

为什么都不把他带过来?!

他瞥见洛奇同一只手挥舞长剑,艰难地抵挡铺天盖地的箭雨。草地上嵌满了破碎的,不透明的黄色玉石。
像是不小心掉到草丛里的繁星。
这让他想起曾经,也是在这个地方。
草地里缀满了黑色的,和半透明的,金色的繁星。

把我最爱的普隆普特还给我啊!!

诺克提斯闻到了浓烈的松香味,他低头,看到了从自己胸前穿过的黑色楔子。
那个连接着锁链,满是切面的黑色楔子穿过诺克提斯的胸口,举到他的眼前。诺克提斯的身体在碎裂,他的胸口分崩离析。空气中的香味从来没有如此浓烈过,几乎和他失去普隆普特的那天一样。

那天他也是这样,身体碎裂,感觉不到疼痛,只能看到满地的繁星。

他最后看到那根贯穿他的黑色楔子上面还带着飞出了些许黄色碎屑,在太阳下闪烁着灼人眼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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