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ad you came【二十】

还是老话,脑洞和设定都来自@狼水母 她就想吃个羊肉串我给烤了一只全羊。
还烤了一年

总之这章终于点题了,可喜可贺~


神隐岛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星球,它更加像宇宙中的一座用石头垒成的孤岛。那些不足以组成星球,却又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成为彗星或是陨石的岩石像是相互吸引一般垒在一起,仿佛一座岛屿。
诺克提斯和普隆普特只开了一艘小型飞船跃迁到神隐岛附近,再往前就是无数环绕这座孤岛漂浮的小型陨石,大型飞船根本无法接近,即使是小型飞船也需要非常高超的驾驶技术才能让自己不被砸到。
但显然诺克提斯是个合格的驾驶员。
飞船灵巧地躲开了漂浮的碎石不停靠近那些垒成月牙状的大石块,普隆普特难得的很安静,也没有和平时坐在副驾的时候一样动来动去,虽然他现在依然感觉怎么坐都有些不舒服,可他却不愿意动,像是害怕把清冷的空气搅浑。
诺克提斯从层层叠叠吸附在一起的岩石中间找到了一个空隙,它像是神隐岛上的一个小小的洞窟,他将飞船开进黑黝黝的洞口,洞里很黑,他每次都要飞到岩石跟前才发现自己原来需要转弯。普隆普特被来来回回的急转弯晃得一阵反胃,他捂住嘴,想把挤在胸口翻腾的不适感咽下去。
“抱歉,这里太暗了。”诺克提斯摸了摸普隆普特的背脊,但这也只能给omega带来些许心理上的安慰。
“我觉得你应该多吃点胡萝卜。”
“你是想谋杀我。”
“你正在谋杀我,我大概会是eos星系里第一个死于晕机的飞行员。”
“我已经开得很慢了……”诺克提斯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意义不明的小声嘟囔。
最后他们终于绕出了洞穴,抵达了一个更加宽敞的空间,诺克提斯看着眼前的景象,诧异地长大了嘴,半晌说不出话。
在神隐岛的内部,赫然有一座巨大的黑色空间站一般的东西,空间站舱门的位置还印了路西斯王室的纹章。空间站还连接了一座大到离谱的炮口,普隆普特怀疑这东西能一口气轰掉整个尼弗海姆星。
他眼睛盯着这个被岩石包裹,组成了神隐岛的巨大炮台,晃了晃诺克提斯的肩膀。
诺克提斯像是突然睡醒,他被惊得抖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抓起通信器,在把它举到嘴边的时候它还从诺克提斯的手心里滑了出去,两人七手八脚地接住被在他们的胳膊上被弹得到处乱跳的通讯器,几乎都等不到普隆普特调整好通讯频道,诺克提斯就对着通讯器大喊大叫。
“找到了!我们找到了!‘光耀之戒’是真的!都是真的!!”
他抓住普隆普特的肩膀来回摇晃,伊格尼斯至少对他说了三次“冷静点”,但是没用,路西斯的王子眼睛里满是光辉,他拿着通信器,眼睛盯着普隆普特:“这下这些事都能解决了,一切都解决了。”
普隆普特这时候才稍微有了一些实感,他呆愣愣地看着光耀之戒,复述着:“都结束了。”
他突然看到了1900。
一个身上没有扭曲的黑色血管的,能流出和人类一样清澈透亮的眼泪的,干净白皙的1900,他脸上唯一的瑕疵大概就是鼻梁上斑驳的雀斑。
他身上穿了一件红色格子条纹的休闲衬衣,袖子卷到手肘。拇指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
看上去就和大街上随便见到的,站在街边吃着面包的普通人没用任何区别。
1900在笑,露出稍微不是那么整齐的白色牙齿。他摸了摸和普隆普特一样蓬松细软的金发,将它绕在指尖转了几圈,腼腆却又掩饰不住兴奋和快乐地笑着。
一个能够笑,能够脱下盔甲和军服的1900。
普隆普特望着这个巨大的黑色机体,望着这个隐匿在神隐岛内部沉寂了数百年的武器。
他感觉自己看到了恒星的光。
普隆普特感觉眼眶一热,眼泪涌了出来,他想趴在操作台上冷静一下,稍微平复一下情绪,诺克提斯轻抚他的背,抱住他的肩膀分给了他一些温暖。
委屈与无法作为的悲痛席卷了普隆普特,像是汹涌的洪水冲破了堤坝,一下子冲了出来,但是在无助的阴霾流逝之后,心口又重新填埋了希望。普隆普特像是从深渊的底部被托起,他现在终于回到了地面上,被诺克提斯的体温围绕,让他亲吻自己的发间和眼角,用爱和对未来的勇气去缝合他不敢外露的伤口。

收集王器并没有像普隆普特想象中的那样苦难重重,他原本想象中的旅程是穿过那些无人造访过的星系,顺着幽暗的洞穴,也可能是深不见底的矿井,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口,绕过像是迷宫一般的崎岖道路,最后在终点前面可能还会有个阻挡他们的尼弗海姆人或者是巨型使骸,谁知道呢,走完迷宫不来个关底boss总让人感觉缺了些什么。
“诺克特到底给你玩了多少电子游戏?”格拉迪欧听完普隆普特描述他想象中的冒险,忍不住想要吐槽。
“我没数,但是真的不少唉……多得我根本打不完。”
“我只是挑了一点点我觉得是佳作的给你好不好,我看你玩的时候不也开心得要命。”
“是是,王子殿下,所以1个“诺克特的一点点”=两个大箱子?”
正盯着雷达和导航的伊格尼斯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用手背掩住嘴。
诺克提斯轻哼了一声,把下巴埋进竖起的衣领里面,迷上眼假装自己在睡觉。

找寻王器一点都不难,他们只需要跑到事先已经找寻到线索的地点,让水晶剑刃刺入诺克提斯的身体,看上去诺克提斯像是被刺穿了,确切地说——是被打碎了,他的身体飞出水晶的碎屑,半透明的兵器围绕着他,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普隆普特看着那些围绕诺克提斯旋转的水晶武器,诺克提斯的脸在剑柄中间若隐若现,感觉他像被关在一个水晶制的笼子里。
找寻王剑并不难,难的是面对这个正在一点点变得残破的世界。
听伊格尼斯说是半个月前,也就是他们在奥尔缇榭战斗的时候,有一艘尼弗海姆的飞船在返航途中爆炸了。那艘船上似乎带了某种生物,某种趋光的黑色粒子。
那些黑色粒子附着在eos星系的恒星外层,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增值。在他刚被发现的时候大家还以为这只是恒星上一个小小的黑子,随后缺口不断扩散,他们的恒星像是被啃食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的边缘每天都在扩大。
他们的白天也开始渐渐消失。
普隆普特总是强迫自己不要总是去看那个恒星上的黑色区域,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值得被载入史册的罪人,如果不是他自作聪明,如果他没有杀了沃斯代尔,如果他没有让飞船自曝而是让他回到尼弗海姆。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遥远的恒星,上面稀稀拉拉的分布了不少的黑色区域,普隆普特感觉那是昆虫在自己的心口上咬出的洞。
尽管诺克提斯一直在安慰他,告诉他,他们已经在补救了,一定能补救回来的,这不是普隆普特的错,绝对不是。
可是罪恶感并不会随着恋人的抚慰消退下去,相反的,他会不停涨潮,一直到普隆普特整个人都被淹没,呼出身体里的最后一口空气。
只有在晚上,当普隆普特和诺克提斯把身体藏进杯子和床单的夹缝里,依偎着对方的体温的时候。他们才觉得自己从这个时间短暂的逃离了。
白天他们可能会遇到各种东西,被黑点遮蔽的恒星,感染了星之病被驱逐屠戮的普通人,因为相传病毒大发源地是尼弗海姆,因此被唾弃甚至被奴役的尼弗海姆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拖着残破的身体,和亲人分别的人,和蹲坐在角落里,把头埋进瘦骨嶙峋的胳膊里,即使他们从面前走过都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的人……
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都不见了,alpha和omega的世界里只有彼此,他们是医治对方最好的恢复药剂,是在这个越来越冷的世界里依然保持着温度的地方。
诺克提斯凑得很近,他看起来很累,只是用小指勾着普隆普特的手指,但因为实在太近了,普隆普特感觉他们中间的空气都变得有点浑浊。
“诺克特,你的头发好痒。”普隆普特制止了一直闭着眼朝着自己方向挪动的王子。
诺克提斯停了一下,然后他干脆俯下身,把头整个贴到了普隆普特的胸口,双手在普隆普特的腰后面交叉。
普隆普特听到了心跳声,但他不确定这是谁的心跳,它跳得那么激烈,好像随时都会飞出去或是干脆炸开。
“普隆普特……普隆普特。”路西斯的王子把整张脸都贴到了普隆普特胸口的肌肉上,说话声音含糊不起,但是普隆普特却感觉他的话是顺着心口的血管一路窜上来的。
“普隆普特?”
“我在呢。”
“和我说说话……我想听你说话。”
诺克提斯好像真的是累了,说话越来越没力气。
“那说什么呢?我们白天一直在一起,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呀。”
普隆普特用手指顺着诺克提斯头发的走势向下梳,期间指尖无意中碰上对方的耳朵和脖子,他感觉环着他后腰的胳膊又收紧了一点。
“可是我想听你说话。”
诺克提斯用脸在普隆普特的胸口蹭了蹭,普隆普特感觉他在亲吻自己的身体,这让他感觉心口颤了一下,背脊发痒,忍不住又去搂住了诺克提斯的脖子想和他贴得更紧密。
两人就这样相互磨蹭了一会儿,诺克提斯又提议道:“要么你就喊我的名字吧。”
“喊名字就可以了?”
“嗯,叫我的名字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虽然感觉这样很害羞,但是普隆普特特拗不过他的alpha,便只能搂着他,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诺克特。诺克特?诺克特……诺克特,诺克特!”
诺克提斯有一声没一声地应和着,声音越来越含糊。
普隆普特见他几乎要睡着了,突然凑到诺克提斯的耳边,他说话的气息都拂到王子的耳廓上。他用很轻的,有些沙哑的,就像是平时他们在床上调情时互喊名字用的语调在王子耳边低吟。
“诺克特——”
诺克提斯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像是被人浇了一碰冷水,从头清醒到脚。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普隆普特,却看到对方红着脸,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你这家伙啊!”
诺克提斯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又羞又恼地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和罪魁祸首一起罩在里面。
普隆普特在被子团和诺克提斯的怀抱里挣扎:“救命呀,路西斯的王子又要动用私刑啦!哈哈!哎呀这里好痒不要碰,我要向路西斯王室投诉这个王子殿下。”
“你去吧,反正王室就我一个人了,我判自己无罪。但是你嘛——”
诺克提斯咬了一口普隆普特挺翘的鼻尖,对方抗议似地叫了一声,诺克提斯的手又充满暗示意味地揉捏了一下普隆普特的臀肉,惹得普隆普特盘在他腰上的两条长腿舒服得收紧膝盖,绷直脚背:“这里先打六十大板。”
“多少下你数过哦……”
“不够再加刑,一直到你认错为止。”
“哼哼,也可能是某人先累睡着。”
被子里又黑又闷,但是他们一点都不在意,这有效地把他们和外面有些微冷的空气隔绝了开来,好像他们是躲在被子里怕被人看到正在偷吃的孩子。
此刻他们正在大口吞食对方的爱意和情欲,像是要把白天的压力和苦闷发泄出来,通过相互拥抱的方式来释放压力和寻求慰藉,好让他们短暂的忘记那些不安与焦躁。
至少普隆普特感觉自己的身心都被深深地填满了。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让自己不再去想1900的笑容和那颗千疮百孔的恒星。

“诺克特?诺克特!起——床——啦——”
普隆普特趴在诺克提斯的身上,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边,用很近的距离外加夸张的语调叫嗜睡的王子殿下起床。
“嗯……”诺克特只是含糊的应了一下,他可能根本就没有醒过来,他闭着眼,向普隆普特的嘴唇所在的方向摸索着嘟起嘴唇。
普隆普特的嘴唇上尝起来有一股清凉的味道,诺克提斯只吃到一点点对方就撤开了身体:“快起来。”
“好困……”
诺克提斯把胳膊挂在普隆普特的脖子上想把他一起拽到床上,omega撑着窗和没睡醒的alpha展开了一张拉锯战。终于靠着蛮力把诺克提斯从床上拖得直起身子。可是对方就算是坐在床上也依然眯着眼,好像普隆普特一松手他就要离开倒回去。
“诺克特!你给我起来!”普隆普特用手背去拍诺克提斯的脸,还用手捧住他的脸不停挤压揉捏,一直到王子殿下不堪其扰,一脸烦闷地睁开眼。
他看到普隆普特已经换上了那件他常穿的黑色马甲,头发蓬松上翘,似乎还带着热气,他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是诺克提斯平时最喜欢用的柑橘味,他的发间上好像也有这股清甜的果味,清晨的普隆普特看起来格外开朗,皮肤似乎看起来也比下午看到的要白皙一点,嘴唇好像也更加粉嫩了。
诺克提斯觉得他好看得像是幻觉,他怀疑自己压根没有醒来。
于是他凑上去亲了一下普隆普特的嘴唇,向他讨了一个香甜的吻,用来证明他是真实的。
每天的这个时候,在早晨醒来第一眼就能凝视普隆普特眼中的晴空的时候,诺克提斯总能深刻的感觉到生存的幸福,然后他就能重新拾起信心和武装去面对那个破败不堪,等待着救赎的世界。

日复一日。
好在旅途比他们想象中的进展要快不少。

“啧!你怎么不躲开?还烫吗?哪里受伤了吗?”
就在他们收复完倒数第二项王器的时候,从矿洞的顶部掉下好几只蜘蛛使骸,虽然他们取得了胜利,普隆普特的衣服却被诺克提斯扔出的魔法给烧坏了。
“你发什么呆呀!真是的……”诺克提斯回到飞船以后就拉着普隆普特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半蹲在他面前仔细检查他裸露的皮肤,给他身体擦伤的部分涂上药水。一边翻看处理,嘴里还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
“下次机灵一点,不要冲那么前面,你会近战吗?啊?真是的,万一让你受伤了怎么办。”
“啊——啊!够啦!诺克特你是老奶奶吗?我只是不小心分心了而已,以后肯定不会啦。”
“那还有哪里痛吗?”
“没——有——啦!”
诺克提斯原本好像还想说点什么,但只是看了普隆普特一会儿,说这样最好,然后把一件夹克衫丢到普隆普特的手里。
“你先用这件凑合一下,我去找伊格尼斯确定之后的路线。”
普隆普特应了一声,翻看手中的夹克衫,他记得诺克提斯在奥尔缇榭穿过这件衣服,但总觉得衣服拿在手里的手感有点奇怪。
他穿上衣服的时候,发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打到了他的腰。
“哇……这个邋遢鬼。”
普隆普特想着等晚上一定要好好吐槽一下不清理口袋的诺克提斯,一边又忍不住对衣服里的东西好奇起来。
他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感觉衣服两边都有重量,应该是一边一个,重量也不重,大概是可以拿在手心里的大小,感觉不像是拟饵,难道是鱼线吗?
普隆普特仔细想了想,没道理在口袋里放两卷鱼线,不禁愈发好奇起来。
普隆普特回到房间后就坐到床边,他满心都是对诺克提斯遗落在口袋里的未知物体的好奇,像是有一百只猫在他的胸口挠来挠去,不搞清楚是什么根本静不下来。可又不能随便翻别人的口袋。
“我就摸一摸,偷偷摸一下应该没关系的。”他这么想着,慢悠悠的,一点点地把手指探进口袋里,生怕惊扰了口袋里的东西似的。
手指在顺滑的布料表面摸索,慢慢地向前试探,普隆普特挺直了背,越是深入越是紧张得不敢呼吸。
终于,他的指尖摸到了那个东西。
他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丝绒表面的小盒子。
普隆普特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了。
他努力让自己不往那个方面去想,可是这个触感,这个形状大小,实在是太像了。
他没办法不往那方面想,而且他越是摸索着想要找出一点证据打破自己的推断,就越是笃定口袋里的东西确实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个。
唯一能证明这不是戒指盒的方法,就是拿出来看一眼。
可是普隆普特不敢,他害怕了,害怕诺克提斯会生气,更害怕这真的是戒指。害怕这枚戒指是给自己的,更害怕这不是给自己的。
普隆普特现在像是坐在故障了的过山车上,被迫滞留在高空不能掉下来,他用指腹不停摩挲口袋里的东西,怎么感觉都更觉得像是装戒指的小盒子。
可是在亲眼看到之前他的心情都无法降落下来,只能被抛得高高的,然后停滞住,感觉心口的血管被两根手指捏住,只留了一小条缝隙给血液穿行。
普隆普特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发现自己出汗了。
他握住那个东西,想要拿出来确认,但是有好几次差点就要拿出口袋的时候又放弃了,好像这东西上有锁链,把它拴在口袋里拿不出来。
普隆普特用力呼吸,却还是没办法平复心情,反而更加紧张。
他在房间里反复走来走去,手松开又握住那个物体,反反复复了好几次,焦虑地站在原地不停跺地板。
他想了几十种理由去反驳自己的推论,企图说服自己不要紧张,可是那些根本站不住脚的可怜推论不到几秒就被他推翻了,只能是佐证了这个东西就是戒指。
终于,他狠下心来把闭着眼把东西从口袋里抽了出来,他把手从口袋里拔出来的时候特别用力,险些敲到桌子。他悄悄用一只眼眯一条缝,发现自己手里真的拿了一个装戒指的丝绒小盒子。
普隆普特那个停滞高空的过山车终于启动了,把他直接摔成了肉泥。
普隆普特打开盒子,一枚朴素的银色戒指被安放在里面,他看到戒指还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在向他发起什么邀请。
他鬼使神差地将戒指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翻看,果然在内侧看到了两个字母,在字母的对面还刻了一句话。

N.P

Glad you came.


字刻得有点小,外加室内灯光不够亮,所以普隆普特看得有些吃力,他把戒指举到眼前全神贯注地端详起来,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戒指上还雕刻了代表王室的纹章和一些别的装饰,只是普隆普特乍一眼都没发现,还以为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就在普隆普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正看得入神的时候,诺克提斯的声音把他的冷静捅了个大洞,然后撕得粉碎。
“普隆普特,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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