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_我特马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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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僵硬得要死的小故事

混更,然而本子还没写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人已疯】

原本想放本子里但是太腻太僵硬了也不好笑……但字数那么多删了有点可惜就扔出来吧_(:з」∠)_
同事听我说了梗概说比她在wy云看到的小故事还僵硬哈哈哈哈哈



幸福的人大多都是相同的,不幸的人却都有各自的不幸。诺克提斯一伙儿全乱啦。
“所以怎么办?就算老爹没有意见那些老顽固们也一定会有意见的!”诺克提斯王子和他的两个好朋友坐在他家的沙发上进行紧急作战会议。讨论要怎么应对伊格尼斯打听到的,国会提出要给王子殿下相亲的提议。
诺克提斯坐在中间的沙发的,两手交握在一起,反复拨弄自己的拇指,好像这样他的思绪也能转得快一点。
“那你就说你不行呗,相信那些老头子不会为难你的。”格拉迪欧露出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诺克提斯咂舌道,“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毕竟对付那些人还有处理其他皇室的关系是你的责任,诺克特。”
“可是和她们结婚又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所以伊格尼斯你有什么想法吗?怎么能合理的让他们不要来操心我的婚事。”
“我觉得你应该和陛下谈谈,诺克特。”
“pass!”
“事实上,”伊格尼斯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陛下也说很想和你谈谈,他让我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和他共进晚餐。”
诺克提斯被他所呼吸的空气噎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胃难受地搅在了一起,身体里变得粘稠又潮湿。
“我觉得陛下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至少他不会拒绝你的要求。”伊格尼斯补充道。
“啊,那就这么决定了吧。”诺克提斯面无表情地说,他现在突然感觉很累,只想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好好睡一觉。
还有件事。伊格尼斯把手放在王子殿下的肩膀上把按回到沙发上。
“你真的不打算和普隆普特谈谈吗?”
在一边玩手机的王之盾幸灾乐祸地吹起了口哨。
“普……啊……”
一提到普隆普特的名字,诺克提斯脸上的不悦还有烦闷一下子都消失了,他下意识的想要重复伊格尼斯的话,但是舌头却打起结来。他感觉浑身的血液“嗡”的一下涌进他的脑子里,他的大脑正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不可能的!”诺克提斯急急忙忙地说,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一些,“你想让我们再也做不成朋友吗?”
“你不问问怎么知道普隆普特不喜欢你?”
“……他一看就是个直男,比钢筋还直。”诺克提斯低下头轻声说。
“哈?你问过?”
“没有!这种事情怎么好问啊……吓到他怎么办!”
“可是你这样真的好吗?”伊格尼斯反问,“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唔……”诺克提斯拿了一边的抱枕抱在怀里,想用柔软的靠垫捂住他飞速跳动的心脏,他感觉他的心里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跳踢踏舞,他的胸腔被踏的邦邦作响。
“总之暂时先这样……我困了要睡觉。”
说罢诺克提斯便抱着枕头躺了下来,伊格尼斯一站起来他就伸长腿占领了整个沙发,他把头埋在沙发的靠背里,像是想把自己闷死。
“啧,你这家伙,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二十多岁了还是童贞的!”未来的王之盾用手做成话筒,对未来的国王嚷道。
“啰嗦!”

诺克提斯并没有坐在长餐桌的另一头,而是坐在雷吉斯身边的位置上,这样他们谈起话来可以不那么费劲,虽然从晚餐开始到现在他们也没说几句话。都是雷吉斯询问诺克提斯大学里的近况,然后诺克提斯用最简练的语言回应他。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在默不作声地用刀切割盘子里的鱼排。
诺克提斯并不反感和自己的父亲一起吃饭,相反的,他从小到大最享受的就是和父亲一起吃饭的时光。但是国王陛下实在是太忙了,父子俩就连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变得寥寥无几,以至于他们现在的关系变得又诡异又尴尬。他想和父亲说话,想和他一起吃饭,但是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父亲。他爱他的父亲,也知道父亲有多爱他,可是他一开口,一和父亲交流又会克制不住心中的压抑和烦闷。所以他干脆摆出一副扑克脸,但是他的冷淡表现明显伤到了父亲的心,这叫他更不知所措了。
“那么,诺克特。”雷吉斯在儿子的大学生活的话题中兜兜转转,终于要拐进正题了。
他要问了,他要说那件事了,他终于要说了。
预感到危机的诺克提斯捏紧了手里的刀叉,银制的餐具磕到盘子发出细碎的声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诺克提斯立刻放下了刀叉,喝了一大口气泡水。
“你在学校里,有没有谈恋爱?”
“没有。”诺克提斯飞快地说。
“嗯……那有没有过心仪的对象?”
诺克提斯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父亲,雷吉斯已经放下了餐具两手交握在一起看着他,父亲温和的眼神让他的心感觉到被放在烤架上烧烤一般的煎熬。他摇了摇头,紧接着又喝了口水,他盯着桌布上精美的刺绣,努力去数上面到底有多少针脚,借此来消弭自己漫溢的紧张和不安。
“没有吗,伊格尼斯报告说你一直和朋友出去玩,我还以为会有女朋友。”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是和那个孩子吗?那个金发的孩子。”
“呃……是的我是一直和普隆普特在一起。”
雷吉斯没有接话,诺克提斯以为他又找不到话题了,正准备找些什么事来说,却瞥到他的父亲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诺克提斯吓得手哆嗦了一下,幸好没有把杯子里的水洒出来。
“你不要想太多,就是普通朋友。你知道的,就是普通的一起打游戏一起逛逛街吃吃饭什么的……毕竟我也没有别的朋友了不是吗?”
“嗯……那这么说你并不想结婚咯?”
诺克提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父亲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是毫无疑问他是正确的:“是的。”
“那么我们就来讨论怎么拒绝他们吧!”雷吉斯凑过头来,诺克提斯看到他透露出沧桑气息的脸上露出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甚至觉得在国王脸上看起来十分诡异的调皮表情。
国王陛下的嘴角偷偷扬起,虽然他已经支走了所有的仆人,但是他还是凑过头来压低声音和诺克提斯说话,好像他在偷偷谋划一个恶作剧,还要防止被家长抓包:“其实我昨天已经考虑了一晚上,想了好几个方案了。”
“哈啊……?”
“我还参考了一些书。你说我们办个钓鱼比赛怎么样?只有钓起湖之主的公主可以和你结婚。我敢打包票没有一位淑女可以钓得起湖之主。”
“可是老爹……您不觉得在一般的故事里这种情况下都会出现某个原始部落来的壮公主徒手扛起湖之主吗?”
雷吉斯得意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他的眼神立刻垮了下来。
“然后您又不能食言,只能让她扛着我去了远方的原始部落……”
“别说了,别说了……我们换个方案吧?”
这顿晚餐持续得特别久,最后诺克提斯扶着额头走了出来,雷吉斯拄着拐杖跟了出来:“就这么说定了,晚宴就定在你生日时候。”
诺克提斯加快了步伐,他现在只想从父亲提议的乱七八糟的玩意里摆脱出来,狠狠地睡上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为止。可是他父亲的拐杖重重戳在地上追赶他的声音又让他忍不住放慢了步伐。
“叫你的朋友也一起来吧。”雷吉斯吃力地跟上儿子的步伐对他说,“毕竟也是你的生日宴会。”
诺克提斯抿着唇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您早点休息吧。”
雷吉斯吸了口气,像是还想和他的孩子说点什么,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对诺克提斯道了晚安,便由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向走廊黑漆漆的另一头走去。
诺克提斯怔怔地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突然又开始懊悔自己应该对他态度再好一些,再耐心一点。
但是当他躺到床上从对父亲的愧疚中冷静下来,回忆了一下雷吉斯在吃饭时给他提议的天马行空的建议。
果然还是很扯淡啊!
诺克提斯在心里大喊。
他把头埋在松软的被子里,他感觉枕头的面料有些凉,又觉得这里的空气意外的冷,他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却又感觉这条被子的触感非常陌生。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在皇宫过夜了。
在陌生环境过夜让诺克提斯的情绪更差了,他按亮了手机想看看时间,却意外发现普隆普特给他发了少说有十几条的消息,消息提示占据了整个锁屏,他随手划了一下,一大片提示信息从液晶屏上滑过。
他看到最早的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但是翻了半天也只是看到对方在反复问自己在不在。
真的这么急就直接说正事啦。王子殿下不悦地想,刚刚打下“干嘛”二字又觉得这样太冷淡了,于是改成“怎么了?”想想又觉得好像不太好。
诺克提斯干脆打了个电话给普隆普特,在电话拨出去之前还特地喝了口水润润喉咙,再干咳了两声清嗓子。
“喂?”普隆普特像是刚刚睡醒,说话带着厚重的鼻音还有被拖长了的语调。
“你找我干嘛?”
“哈啊?啊,诺克特啊……我要找你干嘛来着?”
“你醒醒啊,现在才晚上10点吧?这么早睡这不普隆普特。”
“唔姆……”
电话那头的普隆普特似乎还没睡醒,一直在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声,诺克提斯耐心地等他清醒过来。
“其实也没什么事。”普隆普特说。
“哈?那你狂轰滥炸什么?我还以为你要被外星人抓走了急着和我求救呢。”
“然后你两个小时之后才给我打电话?我早就被外星人吃掉啦!”
“嚯,原来外星人的肚子里也有信号。”
“你才是吓到我了,我当你出事了呢一直不回我消息。我还在想明天的头条会不会是王子殿下被绑架,绑匪不要赎金只求来人把王子带走。”
明明你平时都是秒回的。普隆普特心想。
“你给我记着你这家伙……说回来我还真的是被绑架了,我现在还被绑在皇宫里呢。勇者大人快来救救我吧?”
“救不起救不起,你还是凉了吧。”
“喂!”诺克提斯拍了一下枕头向电话那头的挚友示威,普隆普特的语气反而更加得意了,大有一种“有本事你沿着网线来打我呀”的气势。
虽然诺克提斯总是贫不过普隆普特,经常被这个少年噎得说不出话来。但是他意外的不讨厌这种被顶撞的感觉,相反的,他每次都迫切地想知道普隆普特会用什么话来反驳自己。普隆普特是那么有趣,他永远不会让自己无聊,也很懂分寸不会让自己生气。所以他总是一有机会就去用语言攻击普隆普特,然后满心期待地等待对方回击自己,普隆普特也每次都会回应他的期待,像是两只不伸出爪子,用肉垫相互拍来拍去打架的猫。
毕竟在皇城里,没有人会去顶撞王子殿下。
他希望普隆普特永远不要记起自己是王子。
于是两人躺在床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年轻的男孩子之间只要扯上了游戏还有漫画就可以有数不清的话题,普隆普特的声音即使是被电波分解编辑成了另一幅模样,也依然是那么好听。他的声音,他的吐息都让诺克提斯感受到难得的安心,他把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侧躺着听普隆普特喋喋不休地和他说自己研究的高难度副本的新战术。就好像普隆普特就在他的身边,他就躺在他面前的枕头上,在和他说话。
诺克提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设想迷住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却好像看到普隆普特侧躺在那里,他的金发像是蜿蜒的金色溪流在枕头上流淌,他脸上的红晕像是盛开的樱花,他在朝自己微笑,通过电波和他说着自己平凡生活的琐事,他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是在期待一个亲吻。
普隆普特。
诺克提斯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他的名字里肯定被编进了什么古老的爱情咒语,诺克提斯仔细咀嚼着这个简单的名字,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在骚动不已,他把额头靠在因为长时间通话而微微发烫的手机上。
“嗯哼?”
“没什么。”
诺克提斯和普隆普特的额头靠在一起,他心爱的朋友笑着说:“你好奇怪呀。”
后来他说了什么诺克提斯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普隆普特说着说着发现电话那头的诺克提斯已经很久没有回应他了,他调高了手机的音量,听到了王子殿下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会有细微的鼾声传出来。
普隆普特拿着手机听了一会儿,没有着急把手机挂断。
反正花的是诺克特的话费。少年满不在乎地想。
普隆普特打开免提,又把音量调到最大,把手机放在枕头上紧挨着自己的耳朵,他听到诺克提斯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好像他的气都呼到他的耳朵上了一样,这叫他没由来的感觉到胸口的一阵瘙痒。
这股又难受又奇异的感觉循着血液在他的身体来回穿梭,普隆普特揪紧了胸口的衣服把身体缩成一团,随着熟睡的诺克提斯的节奏一起深呼吸,使劲想给内心躁动的野兽拴上锁链。
真丢人。
普隆普特心想,但是谴责归谴责,他不舍得去挂断电话,他还想在诺克提斯就睡在自己身边的幻想中沉浸一会儿。
毕竟意淫是无罪无害的,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不去惊扰诺克提斯还能满足自己无法抑制的喜爱之情的方式。
毕竟喜欢上自己身为王子的好朋友又不是他的错。
普隆普特觉得这事得怨诺克提斯,都怨他,他怎么可以那么好呢?他为什么可以这么温柔这么善良?自从他第一次对摔倒的自己伸出手的时候,从他对忐忑到胃疼的自己说出“不是初次见面”的时候,从他笑着用胳膊敲他的肩膀的时候,在他把饭盒里的素菜送到自己嘴边的时候。
诺克提斯的存在就是一个奇迹。他是名为黑夜的光明,是世界的中心,是普隆普特的生命里不灭的灯塔。
他太神奇了,明明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却又发出耀眼的光明,照得普隆普特睁不开眼睛。神明把所有的美和光都封上了漆,塞在这个20岁青年的身体里。可是光明是藏不住的,诺克提斯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抬手,他的微笑,他对着普隆普特微微弯起的眼角,无时无刻不在发光,普隆普特的生命被这华美的光明点亮了,就像是看到了光源的深海鱼,他无法抑制自己去追求光明的冲动。他离开了阴暗的海底,在光的照耀下感觉到温暖,感到窒息,在诺克提斯的温柔与美好中痛苦得几乎死去,但又贪婪地索取光辉。
“对不起啊诺克特。”普隆普特凑近了手机,他的嘴唇在话筒上摩挲,他的悄悄话被分解成看不见的电波跨越了大半个因索姆尼亚,终于悄悄降落到了王子殿下的枕边,“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普隆普特和他的手机依偎在一起,听着伴着杂音的鼾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诺克提斯站在宫殿大厅的一角,他低着头假装自己是在认真听雷吉斯的致辞。毕竟这天是他的二十岁生日,为了防止他临阵脱逃父亲还收走了他的引擎剑。
“这样就不担心你跳窗瞬移走啦。等舞会结束就还给你”雷吉斯这么说着,像是推倒积木一样把诺克提斯原本的出逃计划毁得稀烂。
于是他只能这样低着头,两手交握在一起,右手的大拇指绕着左手的那只不停打转,他在心里默数旋转的次数,然后用余光偷看人群里有没有他所钟爱的金发。
那家伙要是敢逃跑不来我就冲到他家去打他的头。
诺克提斯这么想着,忍不住相信自己没有找到普隆普特得有多么孤独寂寞,然后他偷偷溜出去冲到对方家门口把那扇都有点绣了的铁门拍得震天响,哪怕里面的人急匆匆地喊“来了”也不停手,拍到普隆普特给他开门为止。
说不定还能有幸看到对方松松垮垮的睡衣(诺克提斯觉得睡衣肯定都是松松垮垮露出半个肩膀的),头发因为懒得打理翘得乱七八糟,活像电线杆上的鸟窝,说不定他在家里还会戴眼镜什么的。一脸倦意地问着“谁啊”然后一开门就被吓得下巴脱臼。
我一定要吓到他,诺克提斯一边跟着下人群一起鼓掌一边认真盘算着,我要先说自己是送快递的,最好再戴个帽子,这样就不会被一眼认出来了。
诺克提斯想象着一个睡眼稀松,头发乱糟糟还把手伸进汗衫下摆里挠来挠去然后被吓得几乎跳起来的普隆普特,盯着地板的砖缝偷笑了起来。
多有趣呀。
只要有了普隆普特,再无聊再小儿科的恶作剧都能变得如此有趣。这比站在一大群人面前供人观摩有趣得多了。
好不容易捱到演讲结束,诺克提斯立刻朝着餐桌的方向移动,他在听演讲的时候盯着桌子上的龙虾看了很久了,红色的龙虾壳沐浴在金色的黄油奶汁中,还能依稀看到肥沃的虾肉沁满了奶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挑着大块的龙虾肉放进盘子里,末了还不忘淋上一勺酱汁,看着浓郁的酱汁顺着龙虾的外壳滴落让诺克提斯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一大半,当然了,要是普隆普特在边上就更好了。
诺克提斯这么想着,假装咳嗽礼貌地拒绝了来找他搭讪的贵族小姐们,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享用他的晚餐,顺便继续在人群里找他的朋友。
终于在他慢悠悠地嗦完最后一块龙虾壳上的酱汁的时候,他找到了那撮翘起的黄色头发,那撮头发被一群别的发色围在中间。诺克提斯伸长了脖子使劲瞧了瞧,却发现普隆普特被一群贵族小姐围在中间。他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周围的姑娘们一阵哄笑,普隆普特自己也在笑。他露出了自己几乎从来没见过的腼腆笑容,红着脸用手指捏着脸侧的刘海把玩。
诺克提斯手里的龙虾壳掉回了盘子里,浓稠的酱汁溅到他昂贵的西装上。
诺克提斯立马掏出手机给普隆普特打了个电话,他拿着手机紧紧盯着他的朋友,他看着对方对着手机皱了下眉,但还是离开了人群接起了电话。

普隆普特贴着墙躲过拥挤嘈杂的人群闪到了阳台上,诺克提斯已经端着酒等在那里了,明黄色的灯光被装饰了雕花的门框切割成碎块摔在地上,诺克提斯避开这些碎片独自藏在黑夜里。阳台上很安静,厚重的门扉和窗帘吧音乐和欢快的人群和这里隔离开来,明明里面那么吵闹,这里却只能听见心跳声。凉风吹到普隆普特脸上,他感觉自己突然醒了。
“玩得开心吗?”诺克提斯倚着栏杆问。
“要是开心得话我压根就不管你啦!”普隆普特也学着王子的样子,把身体的重量依靠在结实的栏杆上。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感觉今天晚上格外的凉,他低头看向黑漆漆的庭院,突然觉得自己险些失重。
普隆普特深深吸了一口这清凉的空气想让自己的头不那么昏昏沉沉,他用欢快的语调向他最好的朋友祝贺道:“生日快乐,诺克特。”
“谢谢。”
之后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倚在栏杆上吹风,但是他们却也不觉得尴尬。他们的余光可以看到对方身体的某个角落,可能只是一颗袖口,也可能是正在因为呼吸起伏的胸口或者是被晚风揉过的头发。他们的肩膀几乎紧紧挨在一起,他们可以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西装布料在摩擦对方的身体,他们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感知对方的存在,仅仅只是感受对方的存在就能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安心。
“诺克特,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你问。”
“陛下说明天给你选女朋友的题目,究竟是什么呀?”
“哎……想要我给你漏题哦?”
“我就是好奇嘛。”
“我才不告诉你呢。”诺克提斯看到普隆普特在对着他瞪眼,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真的好好奇呀,”普隆普特撑着下巴看着诺克提斯的眼睛,诺克提斯也看着他的,“诺克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
我喜欢你。
诺克提斯在心里说,但是他只是抿着唇,假装用力思考的样子,他确实是在努力思考,思考如何控制住自己不要一不小心去和普隆普特告白,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做不该做的事。
见诺克提斯不回答,普隆普特接着说道:“我还从来没见过诺克特和露娜大人还有伊利斯之外的女孩子有交集,真好奇你会选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呢……诺克特,你有答案吗?”
这次就是沉默也不能让诺克提斯蒙混过关了,普隆普特无比耐心地等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我……呃……还没想好。”
诺克提斯不擅长说谎,他松开了一直紧紧握在一起满是汗水的手,在西服裤上蹭了蹭。
“啊……要是我是女孩就好啦。”普隆普特说,诺克提斯以为他在开玩笑,便非常配合地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真想和诺克特私奔呀,既然你连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不如我们偷偷从这里私奔好不好?”
诺克提斯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普隆普特,对方却只是趴在栏杆上看着黑夜,好像他刚才只是在说诸如“今天真冷”之类的话。诺克提斯刚想说好,想说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的时候,普隆普特又轻笑了一声:“开玩笑的。”
可是他的表情却无比认真,反倒是说开玩笑事露出了一点都不开心的笑脸。诺克提斯的心被抽紧了。他反复回味着普隆普特说的话,好几次他都想开口,想告诉普隆普特——我想和你私奔。
他当然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迫切地希望能和普隆普特私奔。
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天晚上没有月亮,也几乎看不到星星,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几乎是一片漆黑,但是诺克提斯却在普隆普特的眼睛里看到了荧荧微光,这片星屑般飘渺的,忽明忽暗的光芒让他决定放手一搏。
他趁着普隆普特口渴喝酒的时候掏出手机迅速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把手机塞回西装裤里,他的心跳得如同游戏厅里被他们打得邦邦作响的太鼓游戏,又像是有人把整个森林里的鹿都塞了进去,让他们在自己的心房里蹦蹦跳跳,搅得他得心口发疼。
之后两人在阳台上藏了好久,一直到舞会结束,他们都挨着对方,聊着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话题,好像这个生日宴会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诺克提斯感觉他们和整个世界都决裂了,又仿佛这个夜晚的所有都是他们的,诺克提斯问起普隆普特上次自己睡着以后有没有错过什么话题,普隆普特立马说没有,告诉他自己没多久也睡着了,也不记得说道哪里了。
“都是因为你,那个月我的话费是平时的三倍,你得赔我。”
“我呸!”

诺克提斯失眠了。
格拉迪欧见了因为失眠满脸倦容的诺克提斯直呼“这是世界第九大奇迹!”伊格尼斯则是找女仆要了点粉底拍在诺克提斯的眼睛下方勉强帮他遮住了黑眼圈。
“普隆普特呢?”诺克提斯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他好像也没睡好。”格拉迪欧说,“也真亏你们想得出来,我路过他房门口都闻到了臭味。你是打算训练他适应你的臭脚吗?”
“我又不是你!”
诺克提斯一点和格拉迪欧斗嘴的心思都没有,他现在整个人都像是一列被填满燃料的蒸汽火车,一边轰鸣着冒出滚滚黑烟,一边发出急促的声响在铁轨上飞驰。他手心里的汗怎么也擦不干净,膝盖不自觉地发抖,他害怕得汗毛竖起,皮肤上冒出无数小疙瘩,他的心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又是搅动又是烘干,最后被高高晾起挂着示众。
诺克提斯和他的朋友们到餐厅的时候,正好看到雷吉斯在和那些贵族小姐们说话,那些有着高贵教养的小姐们条理清晰落落大方地回答国王的问题,她们瞥到看到诺克提斯来了,嘴角露出甜美的笑容。
“在王宫睡得好吗?”国王陛下问。
“非常好,陛下。”公主们回答。
雷吉斯朝她们点了点头,在他转身的时候偷偷向诺克提斯挤了一下眼睛,诺克提斯双手放在身侧,悄悄向他的父亲翘起两根手指。
站在他边上的普隆普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雷吉斯注意到了少年的异样,普隆普特垂着头,看上去无精打采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还一直在打呵欠。
普隆普特模模糊糊看到老国王向自己走过来,连忙抬起头瞪大眼睛,却又忍不住眯着眼睛打呵欠,眼泪堆在眼睛里却怎么也挤不出来,搞得他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的,他的眼角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红。
都是诺克特的错,普隆普特心说。他昨天晚上因为喝多了酒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但又因为床单下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扎他,疼得他几乎无法入睡。而且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怪味,就像是什么东西发酵腐烂了一样。
后来他从床垫下面找到了两块榴莲壳,他气得把榴莲壳扔到地上,却又被破碎四散的碎片扎痛了脚。
于是他在榴莲味中抱着腿坐了一夜,愤怒和烦恼在他的身体里发酵,要不是他不认识路,他真想冲到诺克提斯房间里把他拖起来揍一顿,然后再躺到他的床上,把王子殿下踢到地上去。
“看来你昨晚睡得并不好?”雷吉斯问普隆普特。
“呃……是,是的,陛下。”普隆普特在雷吉斯看着他的时候手忙脚乱地看向诺克提斯寻求帮助,但是他的好朋友却在这种关键时候对他不理不睬,可怜的少年只能独自面对国王陛下的威严。
“其实陛下……我的床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得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而且还有股怪味。”
“哦?”雷吉斯挑起眉毛看向诺克提斯,诺克提斯红着耳朵假装自己在发呆。
“看来我的儿子的结婚对象已经决定了。”雷吉斯朝普隆普特招招手示意他上前,后者不明所以的上前一步,让老国王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诺克提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他的身旁,普隆普特想用眼神谴责他昨天晚上带他去有榴莲的房间,却发现诺克提斯在看着自己偷笑。
普隆普特觉得自己被愚弄了,他应该要生气的。
可是他没有办法对着诺克提斯的笑容生气,或者说他根本不会对着诺克提斯生气。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一言不发的样子很可爱,生气变扭的样子也很有趣,但是最可爱的还要数他的笑。不管先前多烦闷多不爽,只要看到诺克提斯,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被他那个恼人的遮脸刘海和因为笑容露出的犬齿扫个精光。
“我在各位的床垫下面放了一枚豌豆。”雷吉斯宣布道,满意地看着所有人露出了或是诧异的表情,还有那些保守派们又气又恼无法发作的脸,“可是只有这位先生感觉到了那枚床垫下的豌豆,他一定有着比公主还要娇嫩的肌肤和敏锐的感官。”
“而我儿子想要结婚的对象,就是拥有这种敏锐特质的人。”
普隆普特看到有人上前走了一步开始咄咄逼人地和国王陛下理论,但是他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他像是被关在一个厚玻璃罩里,感觉自己像个外星人,他突然听不懂日语弄不懂老国王在说什么了,他不理解豌豆是怎么回事,明明他的房间里是榴莲,什么叫‘诺克提斯的结婚对象?’
“喂!诺克特!”他偷偷质问身边在群众的质疑声中打哈欠的王子殿下,“结婚对象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诺克提斯回答,“这下你不用私奔了。”
普隆普特在经历了一个乱糟糟臭烘烘的夜晚之后,突然得知了自己和暗恋对象的婚约。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身体,自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在做什么?为什么自己突然就不能和诺克提斯见面了?养父母虽然依然没有出现,但是写了一封和他期末论文一样长的信回来,这封信里说的话比这十几年以来他们对普隆普特说过的所有话都要多。
他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排除在外了,可是所有的事却又好像在围绕着他发生,他却对一系列巨变的缘由毫不知情。
他只知道因为他说自己没睡好,所以他就要和诺克提斯结婚了。
你们王室结婚都是那么随便的吗?!普隆普特又在网上刷到了自己要和好友结婚的新闻,把手机砸在柔软的床上。

他一直到自己的婚礼结束才成功回魂,诺克提斯正坐在床的另一边扯脖子上的领带。一切都发生的十分自然,好像整件事就应该这样发展,他本来就是要和诺克提斯结婚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对不是吗?毕竟和自己的暗恋对象结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诺克特,这很奇怪。”他在王子殿下压着他的肩膀企图把他按倒在床上的时候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有情人终成眷属,有什么奇怪?”
“很奇怪!”普隆普特推开了企图欺身压上他的王子殿下,“你们路西斯的大臣们没人提意见的吗?!”
“有啊。”王子殿下说,“如果不是他们吵吵闹闹集体用辞职威胁老爹,我们可能上个礼拜就能把婚结了。”
“我该说什么好?王室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嗯……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意见,好啦乖乖躺好。”
“想都不要想!”
“哎……”王子殿下被好友死死抵住头不让他靠近自己,不由得装出了难过的表情,“难道普隆普特不喜欢我,不想和我结婚吗?”
“啊?”普隆普特被诺克提斯的问题搞得浑身一滞,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凉了,就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随后是一大股热浪席卷了全身,他感觉自己在冒烟。
“我……这个……嗯。”
诺克提斯拿掉了普隆普特按着他额头的手,凑近了普隆普特的脸。
他们靠得很近,面对他的逼近普隆普特下意识地向后退,最后平躺在床上。仰头看着诺克提斯的身体被灯光勾勒出白边,看着王子殿下略长的头发像帘子一样垂下来挡住了他两边的视线,让他只能直视对方的脸。
诺克提斯的脸很美,普隆普特从高中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他的脸像是精心雕琢的玉饰,他的眼睛像是他们偷偷晚上爬到天台上看到的蓝灰色的圆月,但比起清冷的明月,诺克提斯的眼睛是有温度的,他的注视总能让普隆普特感受到没有来的暖意,好像那其实不是月亮,而是朝阳。
“你原来不希望这样吗?”诺克提斯用气音问,他的呼吸滑到普隆普特的脸上,连他的嘴唇都感觉到了对方吐息的温度。
普隆普特觉得诺克提斯一定给他用了什么迷药,他无法思考,胸口又痒又痛,难受得他都怀疑自己患上了绝症,现在他连视力都被剥夺了,他只能看到他最喜欢的王子殿下,看着那双明月般的眼睛越来越近。
“我……”普隆普特开口,他发现自己的嘴唇干得几乎粘在一起,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几乎干裂的嘴唇,他看到诺克提斯的喉结动了一下。
普隆普特想说喜欢,可是他刚刚做出口型诺克提斯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他的嘴唇。王子殿下的嘴唇很湿润,先前他因为紧张而不停地舔嘴唇,弄得普隆普特感觉对方又湿又凉。
他们只是让嘴唇抿在一起就当作这是一个亲吻了,诺克提斯紧接着又亲吻了普隆普特嘴角的那颗痣,然后是鼻梁和上的雀斑,还有他略微上翘的,总是发红的眼尾。他爱透了普隆普特身上这些可爱的小细节,哪怕只是普隆普特身上一个微小的斑点,都是造物主在设计上的了不起的壮举,他们让这个完美的天使看起来更真实更似真人了。
“等!等一下。”普隆普特在回应他爱人的亲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意识到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妙的展开后,他急忙捂住诺克提斯的脸。
“你又干嘛!”诺克提斯被捂着脸,气得要去咬普隆普特的手。
“不行!这样不行啊!”
“怎么不行了?”诺克提斯掰开普隆普特的手,他抓着少年的手腕用力往下压,终于把对方的手成功摁在枕头的两侧,“就差最后一步我们的婚礼就完整了哦?你也不想在新婚之夜留下遗憾吧!”
“不行!你不能压我,我……我还未成年!”
“哈?!您已经20岁了,阿金塔姆先生。”
“呃……不管,我老家23岁才算成年!”
“老家?哈!你哪来的老家!”
“我哪知道!喂我警告你别乱来啊,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警卫队总部出房门右转坐电梯……靠!你怎么咬人啊?你是狗吗?!”
“我靠诺克特你的指甲多久没剪了?!”
“这是我的台词!”
于是王子殿下和他的伴侣在他们的新婚之夜在床上扭打了大半个晚上,诺克提斯的力气比普隆普特大得多,然而金发少年胜在足够灵巧,他们大战了好几十个回合也没决出胜负,最后俩人实在是没力气了,双双放弃抵抗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诺克特……”
“嗯?”诺克提斯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普隆普特怀疑他在梦游回应自己。
“我床底的榴莲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怕你感觉不到豌豆,临时叫他们换成榴莲了,心想要是你皮太厚感觉不到好歹还能用闻的,你看我多机智。”
“我可去你的吧!”普隆普特侧躺着想狠狠踹诺克提斯一脚,可是他才刚抬起他沉重的双腿,还没踢到诺克提斯的身上,对方就敏捷地勾住自己的小腿和自己的腿交缠在一起,身体也顺势贴过来把他拦腰抱住,像是一个怕做噩梦的孩子紧紧抱着他心爱的玩具。
“事实证明你跟我睡就不会有豆子也不会有榴莲,”王子殿下磨蹭着普隆普特卷翘的发尾,“可喜可贺,可喜可哼……呼……”
普隆普特用力捏了一下已经睡着了的王子殿下的鼻子,被对方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猪叫般呼噜声逗笑了

和爱抖露打赌的绝体绝命挑战脑洞

是一个大概不会写的童话风脑洞(我真的好喜欢童话故事哎……)
臭不要脸占个tag,如果有太太愿意认领这个脑洞的话也可以和我商量~

尼弗海姆村的人和路西斯森林里的狼达成了契约,每年由尼弗海姆提供食物供狼族过冬,狼保护人们不被使骸还有野兽袭击。直到有一年遇到了百年一遇的大干旱,人们没有食物可以给狼了,于是他们选出了村里的孤儿普隆普特(16岁)作为祭品送进森林。
普隆普特戴着由专门用来盖祭品的红布做的斗篷和一点点食物进了森林,就在差点冻死的时候被狼族的国王(30岁的诺王)捡到带了回去。
诺王让格拉迪欧把普普送回去,但是格拉送他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普隆普特的房子被拆了,家里本来就没多少的财产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原本就小的可怜的土地也被哄抢瓜分掉了,于是又把普普带了回去求诺克特把他留下来,于是诺王同意让普普在森林里过冬,冬天结束以后就叫他离开森林和村庄。
相处的过程中普普知道诺王是被神诅咒了,因为他弄丢了神的使者(露娜在他那里寄养的普莱娜)也不去寻找,所以神认为他是一个明明被众人关爱却不爱人的人,作为惩罚诺克特和他的人民白天会变成狼,只有太阳落山后才会变成人的样子,原本繁华的因索姆尼亚变成了遍布使骸的丛林。
反正过程就是诺王被真诚可爱的普普吸引,普普对温柔的诺王越来越依恋的两人相互治愈,小心翼翼地靠近彼此的温情故事。
最后尼弗海姆人在狼族叛徒爱汀的蛊惑下决定要消灭狼族把森林资源据为己有。诺克特打倒了爱汀但是自己也身受重伤,在普普的帮助下逃到一个山洞里,一人一狼又冷又饿挤在一起,诺克特还一直在流血,生命垂危。
普普为了想让诺克特活下去,不停乞求诺克特吃掉自己来恢复体力,甚至用石子划破手心想用血腥味刺激诺克特的野性让他吃掉自己。
诺克特自然不愿意吃掉普普,一直回避普隆普特放到他嘴边的伤口,依偎着他用自己的皮毛给他取暖,然后他们的身体慢慢变冷。
最后普普被阳光照醒,睁开眼发现春天到了,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诺克提斯在树下捡了一颗苹果,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啃了一口然后递给他和他说这个很甜。普隆普特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被酸得直皱眉,诺克提斯大笑着帮他摘掉沾在他头上的花瓣。

全文完

突如其来的本宣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搞这个,不过难得打算认真做本子就好好做宣传吧wwww



《鹅妈妈在瞎几把吹》

原作:FFXV

cp:诺克提斯X普隆普特

大概是个短片童话集

字数未定(大概4w字左右?)

价格也未定

已经在cp21申请了场贩摊位,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试阅在这里http://daituzi.lofter.com/post/3c2ea1_11750dfd


可能会做普普鸭柄图的眼镜布

睡美人

原本打算普诞当天放出来的,但是今天看到cp摊位审核说本子有试阅会过得比较快so……

这篇会收录进童话本《鹅妈妈在瞎几把吹》里,就当做是试阅,本子打算是参加cp21场贩,摊位还在申请中,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捧场啦~

最后提前祝我可爱的普宝宝生日快乐,他不管多少岁都是最可爱的。



“很久,很久以前……”

“也没有多久吧?大概十几年?”

“闭嘴别打岔,故事的开头不都这样。”

“好好好你继续。”

“很久以前,在路西斯国还可以使用三角尺和圆规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连剪刀和菜刀都是尖头的,锐角随处可见。在这个国家诞生了一位王子殿下。”诺克提斯故意压低了声音,放慢了语速,学着纪录片旁白的腔调向他的好朋友讲述这段历史,他说到锐角和王子殿下时自豪地挺起胸脯。

“然后在王子殿下五岁的那年,他跟着他的父亲,路西斯的国王陛下来到戴涅布莱进行国事访问。在那里,王子殿下遇到了一个长着漂亮银发,穿着白色长袍,你应该见过吧?就是唱诗班的小孩子穿的那种小白袍。那个人还有一对好看的异色眼睛,王子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皇家的花园里静静看书,心想这一定是戴涅布莱的公主殿下了。”

“噗!”普隆普特猜到了结局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诺克提斯瞪了他一眼,他干咳了两声想压制住笑意,可是他一想到诺克提斯小时候的蠢事就越来越想笑,他只能把头埋进怀里的坐垫里,肩膀轻轻抽动。

诺克提斯强忍着把普隆普特打一顿的冲动,继续不紧不慢地用播音腔讲述这个故事:“王子亲吻了那个人的手背,用对待公主的礼仪对他打了招呼。”

“哈哈哈哈哈哈!!”

“'无礼的家伙!居然这样羞辱我?!'邪恶的瑞布斯气急败坏地大叫道,'我要诅咒你,你要为你的无礼和愚蠢付出代价。我诅咒你在你20岁那年被……呃……嗯……随便什么!在你20岁那年,你会被随便什么尖角的东西戳中手指陷入沉睡,永远都醒不过来!'”

“当人们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可怜的小王子殿下被邪恶的瑞布斯诅咒了,小王子会在20岁那年被刺中手指陷入沉睡。国王陛下抱着自己唯一的儿子难过不已。”

“可恶我忍不住了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普隆普特用力拍打怀里的抱枕,笑得浑身发抖。

诺克提斯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屁股,普隆普特被踢得歪在沙发上,笑得更起劲了。诺克提斯不理他接着说:“'请不要悲伤,国王陛下。'这个时候,善良的神使露娜不惧瑞布斯的淫威站了出来,'王子殿下虽然陷入了沉睡,但是如果是真爱之吻的话就可以让王子殿下苏醒。哥哥的诅咒太强了我无法破解,只能为诺克提斯殿下做这点微小的工作。'”

“你现在已经20岁了耶……那你今年可要小心哦。”普隆普特笑道。

“为了防止王子被扎到手指,国王回到路西斯后下令销毁了所有带尖角的东西,所有的尖角都被改成了圆角。医院的针管变成了管制物品,像圆规三角尺什么的也都成了违禁品。”

诺克提斯朝普隆普特晃了晃茶几上的剪刀,尖端的部分是一个圆滑的弧度,这把剪刀连奶茶上的塑料膜都戳不破。

“救命啊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哈哈哈哈哈哈哎呀我的肚子好痛……不行了太好笑了噗哈哈哈哈哈哈……诺克特你是不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游戏账号?”普隆普特抱着靠垫在沙发上滚来滚去,诺克提斯一脸冷漠地看着他的好朋友笑道上气不接下气。普隆普特笑起来声音并不大,但是会浑身乱颤还喜欢滚来滚去,好像他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笑。

“那么被诅咒的王子殿下,你要上哪里去找你的真爱之吻啊?要不你先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个动画的女主角我去买她的立牌来亲你?”

“我又不是你,我才不要和纸片人谈恋爱。”

“对不起啊我就是喜欢纸片人!她们是最好的!”

“哼……纸片人哪里好了……”诺克提斯嘀咕着,瞥了一眼普隆普特,但他的友人显然并没有意识到王子殿下的小小心思,还在手机上不停搜索着什么。

说实话随着20岁的来临诺克提斯开始越来越不安,他不知道这个可笑的诅咒究竟会不会兑现,如果他真的要实现的话那就是销毁全世界的尖角也无济于事。

其实诺克提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长睡不醒。

但是他现在更加在意他能不能从喜欢的人身上得到所谓的“真爱之吻”破除诅咒,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普隆普特对他只是普通的朋友感情的话,可能他就真的要睡到地老天荒了。

“啊我找到了。”普隆普特丢开手里的枕头,把手机举到诺克提斯的面前,他凑得太近了,手机屏幕几乎碰到了诺克提斯的鼻子。诺克提斯有点嫌弃地往后退了一点,看清了屏幕上的图。

他只看到一个宛如杀人现场一般红得血淋淋的锅子。

“你找的这是什么玩意。”诺克提斯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只看到了满锅的血红还有评论里满眼的“辣”

“是一家新的饭店啦,好像是因为辣很出名,去吃吃看嘛,你说好了今天生日要听我的。”

“啊是是是,听你的听你的”

得到了诺克提斯的应允后普隆普特边大声嚷嚷着好饿呀快饿死了一边蹦蹦跳跳地起身穿外套换鞋了,完全把诺克提斯之前说的故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明明想听故事的人是他,忘得最快的却也是他。

这个傻子,普隆普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诺克提斯这么想着,看着站在玄关门口早已换上了鞋,正迫不及待地蹦蹦跳跳的友人,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诺克提斯制止了企图选择变态辣味锅底的普隆普特,他不理解这个往锅子里倒一堆辣椒和红油搞得仿佛血溅三尺然后再把生的肉扔进去煮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有什么东西能比伊格尼斯的料理好吃吗?没有!可他的好朋友就是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诺克提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诺克提斯瞪着眼睛在菜单上找了好久,却发现必须点的锅底里只有辣,重辣还有变态辣三个选项。

这究竟是多么反人类的餐厅!来这里的都是受虐狂吗?

诺克提斯只能向店员询问有没有不辣的锅底,得到的答复是:只有番茄锅底是不辣的。

“请给我们一份辣味的锅底,谢谢。”诺克提斯想也不想地做出了选择。

“你没有在菜单上看到番茄汤吗?”普隆普特咬着筷子问。

“我的眼睛大概直接帮我屏蔽了这两个字。”

普隆普特没有作答,继续咬着筷子,诺克特看着锅子里沸腾的红色汤水还有满满当当的辣椒,满心想着之前和普隆普特说的真爱之吻的事,亏他还特地不怕丢人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可显然比起那个可笑又愚蠢的真实故事,普隆普特对面前的辣椒锅子更感兴趣。诺克提斯想尽办法想要用含蓄的方式把话题从新引回关于破除诅咒的讨论,可他丢出的包袱普隆普特一个也没接住,那家伙只顾着往自己嘴里塞烫熟的肉片然后被辣得直哈气。

诺克提斯却根本没心情吃饭,他看着普隆普特被辣得通红的嘴唇,他大张着嘴在吸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额头和鼻尖满是细密的汗珠,明明一脸被辣得难受的样子,可他又吃得津津有味,甚至一边说着好吃一边被辣得挤眉弄眼。

观察被辣到的普隆普特比吃饭有趣多了,真的。

出于无聊,诺克提斯伸手戳了一下被种在土里就被端上餐桌的,明明还活着却要眼睁睁看着即将面对的火红地狱的豆芽。

新鲜的豆芽意外的有弹性,诺克提斯觉得好玩,便不停的从各种角度去轻拍这簇茂密的豆芽。

“王子殿下,你能不能不要玩食物?”

“可是真的有点好玩。”诺克提斯说,“我感觉这东西就和你头上的那撮一样,拍下去会duang~duang~的弹。”

“我警告你不要想来玩我的头发,上次你拍得我的发型都扁了。”

“我都带你来吃这么辣的玩意了,你就让我拍一下,就一下。”

“那你不能去拍豆芽嘛!”

“这不一样的。”诺克提斯不由分说地站起身,娴熟地用假动作破解了普隆普特的防御,戳了一下他引以为傲的发型上的最高点。

然后诺克提斯险些一头栽进锅子里。

 

普隆普特焦急地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医院里很冷,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伊格尼斯,格拉迪欧,科尔……甚至连国王也来了,他们聚在病房里。他们问普隆普特要不要一起,但是普隆普特拒绝了,他有些害怕,害怕听到噩耗,万一诺克提斯死了怎么办?虽然不可能有人手指被戳一下就死了,但是谁知道呢?他之前可是突然就一头栽下去了!

普隆普特坐在冷清的走廊里,急得直跺脚,他的手指不停地绞着他衣服的下摆,那件被熨得笔挺的衬衣的一角被他揉得皱巴巴的。他烦躁地挠头,摸到了他被发胶定型得又高又挺的头发,他用手指轻敲甚至还能听到敲打硬物发出的邦邦声。

今天是他的20岁生日,毕竟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二十岁,他想过得体面一些。所以他买了新的衬衣,熨好了藏到今天才穿,用超硬款的发胶给头发定型,把自己那头本来就有点微翘的头发抓得又高又挺。

可是我害惨了诺克特。普隆普特难过极了,他摇晃着腿,盯着自己的鞋尖,心想这真的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20岁生日了。

不消一会儿雷吉斯从病房里出来了,他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普隆普特咻地站起来,老国王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普隆普特。”老国王叫了他的名字,普隆普特挺直了腰板。

“放松些,孩子。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老国王坐到普隆普特身边的椅子上,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你是我儿子的朋友吧,我经常听诺克特提起你,你们应该是非常亲密的好朋友吧?”

“是的……陛下。”

“那你知不知道诺克特在学校里,或者他平时有没有和你提过,他对某个女孩有意思?他有在和别的人交往吗?非常遗憾虽然我是他的父亲,可是我却对他的生活并不了解。普隆普特,你能告诉我,我的儿子有喜欢的对象吗?”

普隆普特在老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期望,这份期望变成了压在他胸口的千斤巨石,他透不过气,也不敢抬头,他眯着眼睛苦思冥想,哪怕有一点点苗头也好,他在心里哀求自己:一点点也好,求求你了,找到诺克特有恋人的证据吧!

但是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诺克特有喜欢什么人的痕迹,而且越是想要逼迫自己找出这样的证据,他就越是觉得心在绞痛,他的胃在翻腾,他捏紧了拳头。

“对不起,陛下。我不知道王子有什么喜欢的人。”

老国王的叹息像刀子剐在普隆普特的身上,把他的心切成薄片。

“没事的,不要自责,孩子。”老国王强忍着悲伤拍了拍普隆普特的肩膀安慰他,普隆普特感觉自己快要哭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陛下。我能……去看看诺克特吗?”

得到了国王的应允后普隆普特逃似的进了诺克提斯的病房,王子殿下静静地睡在那里,黑色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让普隆普特想起他曾经手忙脚乱地打翻过诺克提斯的黑色墨水,墨渍就这样晕在白色的纸张上。王子殿下睡得很舒服的样子,呼吸平稳,偶尔嘴唇还会微微翕动,好像他只是在赖床。

“对不起,诺克特。”普隆普特拖了把椅子坐在诺克提斯的床边,他的眼泪吧嗒吧嗒滴在白色的床单上,落下大大小小的水渍。

“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诅咒居然真的就这么实现了,我不应该嘲笑你的。”

普隆普特吸了吸鼻子,把诺克提斯露在外面的手掖进被子:“你都睡着了,吃不了感冒药,不能着凉生病了。”

“你说,那个真爱之吻真的能把你弄醒吗?你能不能托梦告诉我你喜欢谁我去叫她来亲你?可是你对全民偶像的小姐姐看都不看一眼,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直男了,哇要是你托梦告诉我你喜欢哪个男孩子就难办啦!”

普隆普特托着下巴看着熟睡的王子殿下:“你说,我要不要继续帮你肝王国骑士的活动?万一你哪天醒过来发现限定的卡都错过了怎么办?我记得童话里的公主床边种满了蔷薇,回头我也来种一点,然后做个玻璃罩子给你冒充水晶棺材,这样我们就能玩各种童话的cosplay啦!说不定还能在网络上火一把,你说呢?”

不管普隆普特说什么,回应他的都只有诺克提斯沉稳的呼吸声。

普隆普特的鼻子又酸了:“怎么办啊诺克特,你睡觉去了我怎么办呀……我就你一个朋友,而且……唔……而且这样我不就再也吃不到伊格尼斯做的便当了吗……求求你了睡够了就醒过来吧,你只是被辣晕了吧?你明天会准时起床和我一起上学去的吧?是的吧?”

“诺克特……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诺克特。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故意气你了,再也不在你的书上画小动画了,我保证以后把你的蔬菜吃得干干净净,肉都给你好不好?喂……你同不同意呀好歹回答一声吧……”

普隆普特擦眼泪揉得眼睛发疼,不管他开出多么诱人的条件,诺克提斯也都不为所动,普隆普特像忏悔似的对着沉睡的诺克提斯说出了自己干的所有恶作剧,但是忏悔并不能让沉睡的王子苏醒,但好在他听不见,不然他非得揪住普隆普特的衣领把他结结实实地揍一顿。

普隆普特说了半天,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的眼睛哭得都肿起来了,窗外的阳光变成了红色,再过一会儿他就要回家了。

但其实普隆普特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说,他没有说他喜欢他的好朋友,他喜欢诺克提斯,但是他觉得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说出来反而像是他在期待什么一样。

普隆普特看着被夕阳点亮的诺克提斯,他的身体被勾勒出一圈橘红色的边,好看得像是绘本上的插画。

普隆普特原本已经走到门口了,道别的话在嘴边,可他突然又不想说了,他看着诺克提斯的样子移不开眼睛,他鬼使神差地又挪到了床边,他的影子投在诺克提斯的脸上,给他蒙上了一层阴霾。

普隆普特看着诺克提斯,他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吸引了。

反正他也不会知道。他心想,俯下身亲吻了一下王子的额角。

诺克提斯的额头比他想象中还要凉一点,王子殿下的皮肤很白,几乎看不到血色,体温也比普隆普特要低一些,每次他们无意中紧挨在一起的时候普隆普特都感觉诺克提斯可能是个什么活过来的,美好却又易碎的工艺品。

普隆普特亲吻他挺翘的鼻尖,他反复念着诺克提斯的名字,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唱赞美诗。

最后,普隆普特吻到了王子的嘴唇,两双轻抿着的嘴唇触碰又飞速地离开,普隆普特捂住自己的嘴,他感觉夕阳有些热,他的脑子要被烧化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居然做这种事情……”普隆普特捂住嘴,用力摇摇头,想把自己突然冒出来的那些逾矩的念头甩出去。

“唔……嗯……嗯?普隆普特你在干嘛?嗑药了?”

“闭嘴!你才嗑药了呢,诺克特你这个笨蛋!”

普隆普特顶完嘴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他猛地睁开眼,晕头转向地看到坐在床上的诺克提斯。

“哎?!?!怎?怎么回事?医生!国王陛下!”普隆普特大呼小叫地想要去叫人,却被诺克提斯拽住了胳膊,他被拉得一个踉跄摔到了床上。

“靠,我的午饭要被你压出来了。”诺克提斯把横压在他肚子上的无比慌乱的的普隆普特扶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为了防止他逃跑诺克提斯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回事?”

“你……我。那个……诅咒!”

“诅咒生效了?”

“是的!但是你现在醒了,我得赶紧去通知陛下才行。”

“你给我等下。”诺克提斯拽着普隆普特的胳膊不让他走,“你先告诉我是谁吻醒了我。”

他感觉到普隆普特的身体明显停滞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普隆普特发出干巴巴的傻笑声:“这个嘛……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哈?”

“你看啊,真爱之吻不都是吻的人喜欢你就行了嘛,可能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哪个女孩子偷偷溜进来亲了你呢。哇真是个大胆的女孩子呢,能够潜入王子殿下的病房。”

普隆普特说着,食指不停在鼻子下面揉来揉去。诺克提斯看着他飘忽不定的眼睛,发出了“厚——”的感叹。

“你看啊,童话里不都是素未蒙面的王子爱上了公主就把对方吻醒了吗……”

“哎——”

“总,总之,必须立刻通知陛下才行!”

“是你亲了我对吧。”

“哎?”

“你骗不了我的,你看着我。”诺克提斯拽了一下普隆普特的手,普隆普特只能看着他苍蓝色的眸子,他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自己。

“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这个真爱之吻,指的是我的‘真爱’给的吻。”

“啊……?”

“所以,普隆普特。”诺克提斯的脸突然凑近,普隆普特下意识地以为要被揍了,他用力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睁开眼,诺克提斯的脸还近在咫尺,他浓密的长睫毛几乎扫到普隆普特的脸上,他的呼吸带着热气,他的眼睛看起来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只有你能够让我醒过来。”

普隆普特愣住了,他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砰的声响,炸起了一片蘑菇云,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来,现在告诉我,”王子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他的笑脸在夕阳下看起来格外明亮,“是不是你亲了我?”

普隆普特被抓着手腕,逃也逃不掉,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他一定在发烧!他感觉诺克提斯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他闭上眼,发出如蚊子哼哼般细小的一声:“嗯。”

诺克提斯笑着扶住他的脖子,亲吻他嘴边的痣和饱满的,淡粉色的嘴唇。

这大概是史上最奇妙,却又最美妙的20岁生日了。普隆普特在回吻诺克提斯的时候想道。


本子的封面做完了,可能会用背景的小普普做个眼镜布,等试阅的文写完一起做印调么么哒(⁎⁍̴̛ᴗ⁍̴̛⁎)

glad you came【十六】

大部分情节和脑洞来自 @狼水母 如果对本文有任何不适请去挂她不要找我靴靴

本文配合她的《Medicine》观看更佳http://i3000.lofter.com/post/272ccb_106d7a16(所以结局呢?!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

对不起我卡文了所以拖了好久,我实在是写不出战争的场面orz只会写傻了吧唧的言情剧……

本章有nyx和luna的cp要素,请小心避雷


露娜芙蕾雅换了一条新项链。

过去诺克特从来不会关注这种事,喜欢什么样的项链是露娜的自由,可是这次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盯着那条项链看,有几次差点都忘记在拍卖的时候竞价。

露娜芙蕾雅戴上了一条和她气质完全不相符的项链。她高贵修长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看起来做工虽然细致但是又非常普通的,用加拉德特产的秘银和野兽的牙齿做成的饱含当地民族气息的坠子。普隆普特一看就知道这条项链是从哪里来的,他用鼻子细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对自己说自己一点都不羡慕也一点都不嫉妒。

诺克特会发现露娜项链里的秘密完全是因为一个巧合——在他标记普隆普特的第二天,他的omega因为腰疼下不来床却又想吃格拉迪欧发在社交网站上的海鲜大餐,于是他提出要去给普隆普特买外卖。“哎?可以吗?哈哈,王子殿下送外卖听起来好没面子。”普隆普特趴在床上,手指在液晶屏上滑动看大家发在社交网站上的旅游照片,诺克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不停在液晶屏上活动的手指,“要是回来晚了我可是要给差评的哦?外卖王子?”

“还不是因为你说腰疼,我看你现在明明精神不错啊?”诺克特说,捏住了普隆普特的鼻子。

“哈?!那是谁的错啊!都怪王子大人的土匪睡相。”被捏住鼻子的普隆普特声音听起来又尖又细,两人听了这滑稽的声音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诺克特把普隆普特的头按在层层叠叠的柔软的被褥里,他的手指把他原本乱糟糟的金发揉得更乱了,普隆普特把头埋在被子里,他翘起的头发还东倒西歪地露在外面,像是从树叶间隙溜到地面上的细碎的阳光。诺克特低头亲吻他那像顽童一般调皮又倔强的发尖:“我马上就回来。”

虽然说了“马上回来”可是诺克特还是在去的路上绕了远路,他急急忙忙跑到珠宝店却发现门上挂上了“停止营业”的招牌,懊恼之余却看到一群服务员围着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

瑞布斯像一座常年冰封的雪山,这座乌云笼罩永远不会放晴的雪山在珠宝店里慢慢踱着步子,对着货架上的名贵珠宝指指点点,店员们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诺克特眯着眼睛,透过橱窗玻璃看到瑞布斯的口型在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除了这几个,其他都要了。”

诺克特差点以为自己瞎了。他以为瑞布斯是终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omega因子开始想起来戴首饰了,但是他仔细想了一下这么多的珠宝,他是吧自己当成首饰盒了吧?于是他想象了一下浑身上下都是首饰的瑞布斯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要瞎了。

诺克特使劲晃晃头想把瑞布斯打扮自己的可怕模样从自己脑子里扔出去,他听到瑞布斯从店里出来了,所有店员排成一排朝他鞠躬道:“谢谢惠顾!”

瑞布斯理却没理他们只顾着自己打电话:“露娜芙蕾雅,我送了点东西到你住的地方,我明天不想再看到你今天戴的那个东西。”

“我才走了几年你的品味就退化到史前时期了吗?”

后来瑞布斯走远了诺克特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他认真打量了一下这家店的门面,心想估计露娜今天要睡在首饰盒上了吧,尼弗海姆的将军真是出手阔绰。

瑞布斯不是没有看到诺克特,他原本想提醒诺克特一些关于尼弗海姆的动向,毕竟现在帮助路西斯就是在帮助戴涅布莱。可是他看到诺克特拼命摇头的蠢样还是决定假装不认识他绕道离开,虽然他真的很想告诉他就算摇头也不能把他脑袋里的汪洋大海甩出去,这么做只会让他脑子里的水摇出泡来。

可怜的路西斯,可悲的水晶,只能交给一个脑子里装了汽水的继承人!瑞布心痛得想捶胸顿足,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如此失态,所以他只能默默哀叹,然后用怜悯的眼神看那个姿态上就和平民没什么区别的王子殿下,希望他能发现那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尼弗海姆的预谋。

所以诺克特特地在参与拍卖的当天注意了一下露娜的项链,显然,这并不是大牌珠宝店会卖的款式,虽然它被保养的很好,但诺克特依然能看出这个闪闪发光的坠子并不是全新的,而是更像是哪个加拉德人的传家宝。

诺克特一想到瑞布斯看到露娜的项链的表情就开心得好像他们已经把尼弗海姆的军队打得踩在脚底用他们的脸摩擦地面了,就连听到前线的捷报都不能让他那么开心。

“你在傻乐什么?拍卖快开始了。”普隆普特偷偷凑过来和诺克特咬耳朵。

“你不觉得露娜的项链很好看吗?”诺克特侧过头,幸灾乐祸地说。

“一点都不。”普隆普特嘟哝道,他的语气比伊格尼斯用来做料理的柠檬还要酸。

“开心点,好歹对方也是大名鼎鼎的大英雄不是嘛?”

“哼……大英雄,大英雄也不行……露娜大人会戴着这个举行仪式吗?”

“大概吧。”

“那我建议你们把大英雄的机器锁起来,我怕他一个激动拍到自爆按钮。”

诺克特笑了,他偷偷握住普隆普特的手捏在掌心里把玩了几下,凑过头去蹭了蹭名为普隆普特的金色柠檬的鬓角。

一切的一切都非常顺利,尼弗海姆的人几乎都没怎么和他们竞价。他们毫不意外地拍到了索尔海姆的古文书,诺克特满心期待地把书交到露娜手里给她解读,可是露娜拿到手里翻看了两页就合上了书本,她难过地垂下眼帘,普隆普特见状紧张得心揪成一团。

“怎么了吗?露娜大人?”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到什么逆鳞。

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面露难色的露娜,生怕自己吞个唾液的当口就会被古文书的内容打击到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诺克提斯大人,”露娜开口了,她清晰地听到所有人都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弄得她也紧张起来了,“这本古文书……”

“怎么了吗……”诺克特做好了惊讶的准备,他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种惊呆的表情,或者是被惊天的反转弄得痛苦万分的情况,这些漫画般的场景在露娜迟疑的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在他的脑子里反复演出,让他怀疑他已经等了几年了。

“这本索尔海姆的古文书……”露娜的眼睛在众人的眼睛间游离,最后她心痛地移开视线,“是一本食谱。”

“哈?我们求了首相半天就为了让她给我们报销一本食谱!”

去他的顺利!诺克特心里的小人狠狠的啐了一口,但他也只能和露娜一起面露歉意地看着这本古代人的食谱,一开始他和伊格尼斯还对这本书里记录的食物有一点点兴趣,真的只是一点点好奇而已,毕竟他们真的很想知道古代人究竟吃什么。

但是当露娜念出第一道菜的名字是椒盐追命蜂,第二道菜是芥末凉拌魔界花触须的时候,诺克特就彻底放弃这本古书了,他想他突然理解了,这个伟大的古文明会灭绝恐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尽管大呼上当,可是答应的事还是得做。诺克特一行人分头疏散了奥尔缇榭的群众,王之剑已经跃迁到了最近的位置将这颗蓝色的星球团团围住时刻准备突击。白衣的神巫站在被白色鲜花装点的祭坛上,她高举逆矛,口中喃喃地念出冗长的祷词,看似平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波澜。

普隆普特看着不停起伏的水面,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不要担心。可他还没安慰完自己就看到了漫天的波涛还有愤怒的水神,以及完成跃迁的尼弗海姆军队黑压压地布满整个天空。

露娜被水神掀起的浪涛掀翻在地,白色的衣裙被碎石划破,沾上了血污和泥渍。她艰难地站起来,却看到水神被尼弗海姆的机甲团团围住,水神暴怒地大吼大叫,掀起堪比海啸的波浪,她海蛇般的长尾扫向祭坛,露娜看到巨大的阴影朝她砸了过来,她无处可逃了,她低头紧紧握住手中的长矛,却没有被预想中的攻击击中,只有水神不绝于耳的怒吼和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的水花。她睁开眼,看到了一台白色的机甲挡在她的面前,她的哥哥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

瑞布斯的头发被打湿贴在他消瘦的脸上,他异色的瞳仁盯着露娜,他无声地注射着露娜散乱的长发,身上斑驳的伤口,还有她即使面对灭顶之灾也没有露出怯意的眼神:“多么狼狈,露娜芙蕾雅。”

露娜借着长矛的支撑站起身,她直起身子看向兄长的眼睛,她有很多话想对瑞布斯说,他们的话语都在这看向对方的视线中,露娜注视她的兄长,她已经几乎要不认识他了,但他还是她的兄长,还是那个她所深爱的,深爱着她的兄长。即使身在两个阵营,即使长时间的离别让他们都几乎要记不清对方的相貌了,但是他们依然只要一个注视就可以读懂对方,他们的灵魂是相通的,他们的精神始终紧紧联系在一起,只消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对方所有的心情和思念。

她注意到瑞布斯在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看,瑞布斯轻哼一身,露出一种不屑却又无奈的表情,随后他转过身去,抽出腰间的长剑插在地砖的缝隙中:“把这个拿给路西斯王。”

瑞布斯捏紧了拳头,他听到露娜将剑拔起的声音,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瑞布斯重新登上机甲,挥剑砍向索尔海姆军队用来制服水神的钢索。

 

诺克特站在高台上,看到王之剑、尼弗海姆还有水神在一片螺旋状的气流中打作一团,不断有机甲被打落,又不停有新的加入战局,破碎的机甲掉进海里掀起一阵阵波浪,破碎的铁片顺着气流飘在空中,随时有可能成为杀人的利刃。他在来的路上打倒了不少魔导兵,但是这些体态扭曲的战士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怎么也杀不完,他们死后化作黑色的粒子被雨水冲走,化作笼罩战场的看不见的亡魂。

“诺克特,普隆普特朝你那边过来了,他带你去雷加利亚那边。”诺克特的耳机里传来伊格尼斯的声音,他一贯冷静的军师此刻正不停喘息。

“诺克特!快跳下来!”普隆普特在耳机里喊道。

“跳下来?”诺克特看向身后观景台的边缘,这座观景台有三层楼高,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汪洋。

“相信我,快跳!”

诺克特看到又有魔导兵举着枪围了过来,他看向身后的断崖,毅然决然地纵身跳下。

他抓住了普隆普特正在驾驶的帝国飞行器,他们两人乘着长矛状的飞行器在无数机甲还有建筑的空隙间穿梭,混着雨水的风带着些许腥味抽打在他们脸上。普隆普特娴熟地驾驶飞行器在空中旋转腾挪,巧妙地躲开水神的攻击:“你去阻止尼弗海姆,我到他们的旗舰上去想办法破坏他们的指挥中心。”

诺克特挥剑挡开一块朝他们飞来的铁片,赞同了普隆普特的提议,就在他们径直向被王之剑运送的雷加利亚开去的时候,一枚导弹向他们袭来,普隆普特连忙调转方向甩掉了导弹,但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有几次导弹都已经堪堪擦过他们的飞行器,普隆普特意识到他们被针对了,他在无数机甲中寻找狙击他们的人,惊愕中他险些撞上水神的尾巴。

“小心!”诺克特叫道,他们离雷加利亚已经很近了,但是普隆普特的驾驶却变得摇摇晃晃,诺克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动摇,他大声叫唤普隆普特的名字,对方终于像是如梦初醒般抖了下肩膀,用发颤的声音大喊:“没事的!”

可是话音刚落他们就被击中了,诺克特终于看到了击中他们的罪魁祸首——那曾经是属于某个年轻准将的专属机甲。此刻那台机甲就像是紧盯猎物的猎犬死死咬住他们。飞行器的尾部冒出滚滚黑烟,他在空中摇摇晃晃地眼看就要失去动力了。

“快跳!”普隆普特耗尽最后一点动力让诺克特进入可以瞬移到雷加利亚的距离,他自己则是顺势跳上另一台飞行器,把原本的驾驶员拽下去扔进海里。

诺克特刚刚坐上机甲输入启动口令,就看到那台追击他们的机甲朝他冲了过来,他驾驶雷加利亚迎了上去,剑刃磨擦出的剧烈火花照亮了昏暗的天空。诺克特透过爆炸产生的冲天火光看到了倒在残破街道上的露娜芙蕾雅。

诺克特怒吼着砍坏了阻碍他的机甲,露娜单薄,洁白的身体倒在昏暗的街道上,她怀里紧紧抱着神巫的逆矛还有上任路西斯国王的宝剑,她总是梳得一丝不苟地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沾上了淡淡的血色。她腹部流出的血染红了她身上的衣物,像是纯白雪原中绽放的红色玫瑰,雨水冲刷她的身体把体温一点点剥离她的身体,她身下汇聚了淡红色的溪流。

诺克特急忙想赶到露娜身边,另一台机甲却比他更快。尼克斯突出重围直奔露娜的身边,而诺克特却被另一台机甲拦了下来,那是一台他从来没见过的新机甲,那阴霾的造型让他想起帝国的上任将军格拉乌卡,就连怎么砍他都会回复原状这点都如出一辙。

他仿佛看到对方正露出令人恶心的,嘲弄的笑容,那台机甲朝诺克特勾了勾手指,仿佛在说他才是他的对手。

“混蛋!”诺克特怒吼道,和他真正的对手厮杀在一起。


dangers

自说自话给 @ぱちゃん 太太的图配了文orz太太画得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实在是描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嚎啕大哭】

总之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就是个想要写两个小朋友刚刚开始交往整天dokidoki不知道在do点什么东西的特别傻的小玩意orz

梗来自这里http://papamushiichi.lofter.com/post/1ead2e7a_113536f2


“这题我知道!是A!”

“错!是C!”

“啊好痛……我要被你打傻了啊……”普隆普特捂着被诺克特用卷起的课本打中的头,鼓起脸颊对着坐在他对面拿着题集的王子殿下抗议道。

“放心吧智商是不会变成负数的。”诺克特猜自己把他打疼了,连忙伸手摸了几下普隆普特精心梳理过的柔顺的金发,“很痛吗?”

“倒……也没有。”

好危险,太近了。普隆普特想,他看着诺克特的手越来越近他的指尖擦过自己的脸颊,即使是转瞬即逝他也感觉到了那双手上的温度,那是经由诺克特的心脏传达到全身的温暖。

诺克特的手触摸到了他的头发,他的心跳在被触碰的瞬间漏了一拍,一种异样的痛感在心口蔓延,他和诺克特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手臂了,这太近了,这么近的距离下他可以把诺克特身上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浓密的长睫毛,薄薄的嘴唇,那双总是包含感情的,会说话的双眸,还有眸子里倒映出的窘迫的自己。

普隆普特不由得在心里埋怨,他所喜欢的人怎么可以生得那么好看,他的眼睛稚气未脱却已然有了王室继承人的气质,那双眼睛看着他,在用眼神中满溢的情感诉说诺克特的情绪。普隆普特了解诺克特,他能读懂所有诺克特说出口的和没有说出来的情绪,读懂这位变扭又内敛的王子殿下是他的特殊技能,也是他对他的喜欢。他看到那双眼睛在对他说“喜欢”。

在这一刻,他突然特别想亲吻诺克特,他怀疑诺克特对他也有一样的想法,他看到那双形状娇好的嘴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诺克特的手顺着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脸侧。

 

诺克特想要亲吻普隆普特。

普隆普特太可爱了,把全世界的赞美歌都收集来也歌颂不完他的好。这么美好的人,前几天刚刚答应了自己的告白,成为了自己的恋人。这简直幸福得不真实,诺克特怀疑这根本就是一场美梦。他的皮肤光洁细腻得像是珍贵的象牙雕刻,他脸上斑驳的雀斑让他想到花店里一簇簇的绽放的满天星,他的眼睛是精雕细琢的蓝色宝石,他的头发像是用金做成的丝线,他出身平凡却又如此华美,活泼可爱得像是传说中的精灵。

他实在是太美好了,好到诺克特都不敢去触碰他。就像是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诺克特生怕自己那手握兵器的粗糙的手会弄坏他,却又因为心中的喜欢忍不住想要触碰他。哪怕一点点也好,稍微碰一下也好,他想要触碰普隆普特想得要发疯。诺克特无数次幻想自己怎么把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握在掌心,把自己的手指交错着插进普隆普特的指缝,然后牢牢握住他说什么也不放开。幻想自己亲吻那张饱满红润的,有着晚霞一般光辉的柔软嘴唇,想象自己抚摸普隆普特的脸颊,把他朝阳般的金发缠绕在指尖。他是那么喜欢普隆普特,那么渴望去触摸他,有好几次他都伸出了手拉进他们的距离,但是看到普隆普特脸上惊愕的神色,他又犹豫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别处,借着诸如“你的头上粘了东西”的借口摸了几下普隆普特的头发,他的头发比诺克特想象中还要细软顺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告白成功了不是吗?亲吻自己的恋人应该不需要理由吧?恋人之间是可以亲吻的吧!

更何况普隆普特现在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就像是在等着自己吻他一样。

诺克特凑过身去亲吻了他,他们的嘴唇压在一起,诺克特感觉自己在一瞬间忘记了呼吸,他感觉自己可以透过脸颊上的细小绒毛感觉到普隆普特,普隆普特的身上很香,有一种他特有的,像是烘焙过后的面包才有的温暖美味的气味。普隆普特的嘴唇和他想的一样柔软细腻,诺克特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肩膀看起来宽阔,骨架却很小,他的肌肉并没有过分的坚硬或者庞大,始终维持着一种特别美型的体态,诺克特抓着他的肩膀让他们离得更近一些,他的手顺势和普隆普特的手指交错在一起。

这个吻非常短暂,也非常简单,简单到他们只是去挤压了对方的嘴唇而已。

普隆普特还保持着刚才接吻时身体前倾的姿势,他呆愣愣地看着诺克特离开他,他感觉刚刚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投放了一枚核弹,除了炫目的白光之外什么都没有,他的耳朵里全是爆炸产生的轰鸣声,他忘记了心跳,忘记了呼吸,只依稀记得刚才嘴唇传来的温热触感,他不由得扣紧了和诺克特握在一起的手。

过了好几秒普隆普特才终于从这个轻吻中回过神来,他先是用手捂了一下嘴唇,他不敢看诺克特,他怕自己会因为害羞而炸成灰。于是他只能看向桌面上打开的题集,却发现书页被自己捏成一团。

实在是太危险了,王子殿下实在是太危险了。

普隆普特的心脏像是游戏机房里被人敲得邦邦作响的太鼓游戏,还是最高难度几千combo的那种。普隆普特的脑子里像有着一个老式风箱在轰隆隆的响,他的气血一口气被心脏送到大脑,他的脸被热血涨的通红,像是稍微一碰就会被挤出汁水的路西斯番茄。

普隆普特自诩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他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都克制住了自己不要去偷偷亲吻诺克特,不要用自己的感情去惊扰他,他以为自己铸造了一座坚固的马其诺防线,哪知他所有的克制忍耐都抗不过对方的一句“我喜欢你”。他的城池变成了被海浪冲垮的沙堡,随之涌起的是如海啸般高涨的喜爱之情。

明明只是稍微亲了一下,却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是自己了。王子殿下真是太可怕了。普隆普特看着两腿间的地面,用过长的刘海遮住自己红得发烫的脸。

 

实在是太危险了,普隆普特实在是太危险了。

诺克特看到普隆普特手忙脚乱地抚平被他捏皱的题集,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害羞,他刚刚亲了自己最喜欢的人。他的世界此刻正天旋地转,陡然上升的热度把他的大脑搅成一锅热粥。夕阳照在桌子上,光线和灰尘在他和普隆普特之间拉起一道暧昧不清的帘子。

诺克特自诩是个有自制力的人,他无数次忍耐住没有去拥抱普隆普特,没有去亲吻他,没有做任何他可能感到反感的行为。但是不管他怎么堵,都堵不住内心满溢的感情,他们会从任何缝隙里悄悄溜出来,无声无息地扼住诺克特的神智,让他忍不住靠近普隆普特,变扭又羞涩地表达自己的喜欢。

普隆普特实在是太危险了,他简直就是一种新型毒品,只要一天不见到他诺克特就会躁郁得要发疯,只要和普隆普特在一起,就连空气的味道都变甜了,这样的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稍不留神就会想要亲吻拥抱他。诺克特撑着下巴扭头看向窗外,确保自己脸上的红晕全都被藏了起来。

 

实在是太危险了啊!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

稍微一不留神就接吻了,和这个家伙成为恋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成为恋人接吻之后到底要怎么办啊!

 

他们努力想要让脑子转动起来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却又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回放亲吻时的细节。他们面对着完全相反的方向思考对策,又忍不住偷偷瞟向对方,但也只能看到对方发红的耳廓。


glad you came【十五】

大部分情节和脑洞来自 @狼水母 如果对本文有任何不适请去挂她不要找我靴靴

本文配合她的《Medicine》观看更佳http://i3000.lofter.com/post/272ccb_106d7a16(说了好久要写结局还没产出来!!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因为实在太晚了没怎么校对,如果看到错别字请当做没有看到!

明天还要上班我真特么在作死。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53187249606822#_0

glad you came【十四】

大部分情节和脑洞来自 @狼水母 如果对本文有任何不适请去挂她不要找我靴靴

本文配合她的《Medicine》观看更佳http://i3000.lofter.com/post/272ccb_106d7a16(可惜这位的结局被代码耽误了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

对不起我食言了标记还要再等下一章,惊觉如果塞在一章里会爆字数爆得妈都不认得所以还是拆开写吧,先把红烧和糖醋端出来,肉和排骨会有的。

感觉会有敏感词所以还是做了外链。

我会努力早日标记普普的【哭唧唧】


普隆普特不安分地在原地打转,格拉迪欧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屁股:“我眼睛都被你晃晕了。”

“我的屁股都被你踹成两半了。”

“他本来就有两瓣!”

格拉迪欧和普隆普特在总统府的门口焦急得等着,活像是两个正在产房外等待的丈夫,紧张,期待,焦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们只能不停走来走去或者摆弄手上的东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格拉迪欧努力逼迫自己去看随身携带的书,那些本来可以轻松阅读的文字一下子变得晦涩难懂,那些字他都认识,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当他们组合在一起他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他横看竖看,每个字看起来都像是“伊格尼斯”和“谈判。”

普隆普特则是趴在栏杆上低头看摇摆不定的海面,那看上去柔软温和的波浪下隐藏着什么东西,普隆普特能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他在愤怒,在凝视着海面,那个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吞噬他们,咬住他们拖进冰冷漆黑的海底,他会这么做的,普隆普特没由来的相信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海面,隔着黑暗和那个东西对视,普隆普特感觉到了微冷的海风吹在他裸露的胳膊上,他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黑色马甲,但这单薄的布料并不能给他带来温暖。

突然一个稍大的浪打在码头上激起大片的水花。奥尔缇榭街头的人们就像没看到一样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最多只是避开了飞溅过来的海水,反倒是站在上层的普隆普特被吓得倒退了两步,他的后背撞到了什么人的胸口。他连忙转身道歉,却看到诺克特站在自己的面前:“你看什么呢?我们叫你都听不见?”

“不,没什么。”普隆普特看了格拉迪欧一眼用眼神问他怎么不叫自己。

我叫了。格拉迪欧说。

“你还好吗?身体没有不舒服吧?”诺克特问道,稍微凑近了普隆普特想要从近处观察他的脸色,普隆普特看到他的嘴唇在向自己靠近,他能感觉到诺克特的呼吸,他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腰却又撞上了栏杆。普隆普特不禁吃痛地叫出声,诺克特笑了起来,和他拉开距离让他不至于那么紧张。

“我已经好了,”普隆普特说,努力提高了音调想让自己看起来活泼一些,“你们呢?谈判还顺利吗?”

“嗯,超顺利!王之剑已经全都部署到阿尔科特的卫星上去了,后天的拍卖会也由他们资助,我们只要负责加价就可以啦。”

“我都想去自己和自己抬价了。”诺克特笑道,看起来像是个在谋划恶作剧的孩子,他坏笑的时候会露出尖尖的犬齿,蓝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让人觉得他的恶作剧也一定是可爱的,可以被原谅的小玩笑。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格拉迪欧问伊格尼斯,他不觉得那位精明的女首相会这么好心为他们买单。

“她要求露娜大人举行仪式安抚水神。还有万一尼弗海姆在这里和路西斯开战我们要优先保护市民。”

“安抚……水神?露娜大人?”普隆普特又扭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海面,“说起来露娜大人呢?”

“她和阿尔科特的人去拿仪式用的逆矛了。”

“哇……结果诺克特你什么都不用干还好处全占哎……”

“真辛苦啊,露娜大人。”

“喂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啊!”

普隆普特和格拉迪欧在诺克特不满地抗议中欢快地击掌。

 

“来,茄——子——”

诺克特略微泛红的变扭着不肯看镜头的脸被这个小小的黑色匣子收束其中,普隆普特非常满意地透过相机上的小窗口观察诺克特,手里的相机不断发出快门声,他不愿意放过诺克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诺克特的一颦一笑也好,和他漫步在街头的风景也好,他都不想放过,想把它们统统封印在手中的黑色小匣子里。。

“诺克特,你再往边上站一点,对,就是这个花的旁边。”

普隆普特一边指挥一边不停按快门:“哇红色的花意外的和诺克特的皮肤很衬呢,拍得很好哦,要看嘛?”

“不要。”诺克特有些不高兴地说,他背过身去不让普隆普特继续拍他,可是即使是不面对着他,身后的快门声还是响个不停,机械发出的咔嚓声就像是剪子,一下下把诺克特的忍耐剪得丁点儿不剩。

“你到底要拍到什么时候啊。”诺克特终于忍不下去了,他伸手捂住了普隆普特的镜头。

“喂喂你不要碰镜头啊!手印会印上去的啊……”普隆普特急急忙忙把诺克特的手从镜头上拿开,“我不拍了还不行吗!”

“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啊……这已经是五年前的款式了吧。”诺克特看着普隆普特小心翼翼地把相机装回相机包,那台相机早就停止生产了,照道理应该买不到了才对。

“我在跳蚤市场买到的。”普隆普特开心地说,诺克特原本有些忧郁的心情在看到他的笑脸的一瞬间就被击碎了,普隆普特献宝一般把相机包举到诺克特的面前,“刚刚摆出来就被我买走了,我超幸运的啊!”

“啊……嗯……运气好好啊。”

“嘿嘿。”普隆普特得意地笑着,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诺克特好像对他的新相机提不起精神。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总觉得……你好像不太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你算了吧,你这副样子就是不高兴了。”普隆普特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放进诺克特的手心里和他十指相握,他凑过脸去盯着诺克特的脸看,诺克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只能侧过头不看他,但他知道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还在看着自己,这让他的脸更红了。

“并没有,我只是比较在意你为什么非要买这个型号。”

普隆普特很想告诉诺克特,他逞能说谎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抿嘴唇,但是又觉得不告诉他比较好,毕竟这种小动作可爱得不需要纠正,只是这样每次诺克特说谎的时候普隆普特都会忍不住想要亲吻他,这就不太妙了。

“你忘了啊……那个时候你给我的就是这款相机啊,可惜那台被我留在尼弗海姆了。”

我没忘。诺克特说,可惜普隆普特好像没有听到。

“诺克特你是不会懂的啦。”普隆普特轻拂着黑色的相机包,好像它是一个需要安抚的小动物,“这款相机对我很重要,我想用它来记录我的回忆。”

诺克特侧目看他,普隆普特看着手里捧着的相机包,像是从相机里看到了过去,也可能是看到了未来,他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闪烁起水光,他不停眨眼想缓解眼部的酸涩,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但是嘴角却在笑:“真是奇怪啊,明明在我有相机的时候每一天都想要忘记,想要失忆,等我想要记录下每一天的时候,我却把相机弄丢了,但好在现在还不算太迟。”

普隆普特对着诺克特笑了,眼泪止在眼眶里并没有从眼角溢出来,他的眼睛伴着泪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想把和诺克特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记录下来,万一我以后忘记了还能提醒自己,我想和诺克特留下更多的回忆,想一直和诺克特在一起。”

“这个请求不算过分吧,王子殿下?现在您还生气吗?”

“你敢给我忘一个试试。”诺克特握紧了普隆普特的手。

“哇好严格啊王子殿下!总归会有可能忘记的嘛,比如老了啊之类的。所以我是在做防范工作哦。”

普隆普特顺手从边上的花坛里摘了一朵浅蓝色的勿忘我举到诺克特的鼻子前:“哝,献给您一朵花,原谅我好不好?”

“不要,我要惩罚你。”

诺克特抓了普隆普特拿花的手,另一只手搂上他的腰,普隆普特慢慢贴上他的身体,诺克特把他抵在这个没人的转角的墙上,凑到他耳边说:“我不光要惩罚你,还要咬你。”

说罢他便故意用力闭合牙齿,坚固的牙齿相互碰撞发出响亮的“咔咔”声,他故意贴着普隆普特的脖子发出咬合的声音,这声音弄得普隆普特心里痒痒的,诺克特翘起的发尾戳在他的脖子和脸上令他忍不住发笑,他笑着在诺克特的怀里扭动身体想要推开他:“哎呀!王子殿下滥用私刑啦!”

诺克特抱得更紧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普隆普特的脖子上,普隆普特本能地缩起脖子,诺克特便转而去亲吻他的侧脸,普隆普特扶上诺克特的后脑,嘴里说着“光天化日王子殿下居然耍流氓。”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他的嘴唇贴上诺克特的,两人在奥尔缇榭的某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拥抱在一起,进行仅仅是触碰着嘴唇的亲吻。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50264629166464#_0

爱|宠ʕ •ᴥ•ʔ

依然是《爱|宠》系列的小故事,这个故事就是为了卖萌和搞笑请不要较真,大概是世界和平大家都在一起快乐生活的故事,设定里艾汀卖出来的三无宠物在家里都会变成人出了门就是动物的样子(*/ω\*)
如果以后也一直加班的话就挤时间写点类似的搞笑小段子,看在貂普和柯基loqi那么可爱的份上原谅我拖更好不好~
顺说loqi和龙骑姐姐不是cp,就是单纯的狗和饲主


如果有很多人都一致劝你不要做一件事的话。
那你应该听他们的。
诺克特正瞪着眼看着面前抱着胳膊的白色波斯猫,脾气本就不怎么好的大猫此刻也正恶狠狠地盯着他。诺克特想尽办法找了好几个角度想把手伸到他的爪子下面把自己的车钥匙掏出来,但是只要他的手一靠近,瑞布斯立马就会在他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齿痕,诺克特已经和医院预定了明天去打狂犬疫苗。
他觉得瑞布斯肯定有狂犬病。
“你怎么不阻止我给他钥匙。”诺克特朝阿拉尼亚抱怨,被抱怨的女准将正捧着自家的柯基在宠物用的游泳池边上站着,她抓着洛奇让他腾空在水池上方,洛奇缩着脖子四处张望,他使劲扭头可怜巴巴地看阿拉尼亚希望她能抓紧了别把他扔水里,短小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扒拉,好像他已经在游泳了。
“我说了你不听,我有什么办法?”阿拉尼亚托着洛奇让他慢慢靠近水面,离水面越近洛奇的脖子就缩得越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诺克特猜他是在恳求阿拉尼亚。
“你小子也有今天。”诺克特对着洛奇说,洛奇用尖锐的牙齿和喉咙中的低吼回敬他,却被正在游泳的普隆普特溅了一脸水。
洛奇用力摆头想要抖掉头上的水珠,他作势要咬普隆普特,雪貂机敏地钻进水里逃走了。阿拉尼亚把洛奇慢慢放到水池里,洛奇先是滑动四肢想要去追普隆普特,然而出于怕水的天性,他还是选择放弃追捕在水里像鱼儿一样灵活的普隆普特,用他小小的前爪抓住泳池的边缘把自己挂在上面。这个姿势说不上舒服,但好歹不会让自己沉下去,他努力抬起后腿想要从泳池里爬出来,然而试了好几次还是差了口气,后腿的爪子摩擦湿滑的浴缸表面发出令人难受的声音。
最后他放弃了抵抗,乖乖挂在泳池边上看着普隆普特围着自己绕圈游泳,见他靠近了还企图抬腿把他踢走。可就算普隆普特已经游得很近了,他还是踢不到他。
眼看普隆普特还要再玩一会儿,诺克特决定抓紧时刻想办法赶快把车钥匙从猫爪下面抠出来,然后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辆车是他的成年礼物,可不能这么随便就送给瑞布斯了。
“你放弃吧,不都跟你说了到他手里的东西你别想抠出来。”阿拉尼亚捧着手机蹲在泳池边给洛奇拍照,她看见诺克特在瑞布斯面前焦急地踱来踱去,不管怎么伸手回应他的都是白猫的爪子和牙齿,瑞布斯紧紧地盯着他,猫粮和猫玩具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你已经完啦!”阿拉尼亚的声音在笑。
“不,我不能放弃。”诺克特话都没说完,手里用来勾引瑞布斯的猫薄荷又被打落在地上。
诺克特现在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手贱,为什么不听周围人的话,为什么非要去招惹瑞布斯。他之前把猫玩具几乎戳到瑞布斯的脸上,大猫用凶恶的表情瞪着他,猫玩具顶在他脸上把他的脸都戳变形了,但他还是抱着胳膊坐在那里。于是诺克特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晃出声音,他看到瑞布斯对钥匙的声音起了反应时还得意地想“什么神巫血统,总归还是只猫”,于是得意洋洋地把钥匙伸了过去在瑞布斯眼睛前抖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后就是诺克特抱着伤横累累的双手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自己。
和瑞布斯周旋了半天还是一筹莫展的诺克特只能坐在宠物店的沙发上等露娜过来,希望瑞布斯的主人能从他手里把东西拿回来。
“我看悬。”阿拉尼亚往身心俱疲伤横累累的诺克特身上又插了一刀。
那边的普隆普特还在泳池里(单方面的)和洛奇玩得乐不思蜀,这边的诺克特却是愁云惨淡,他开始认真反思自己:为什么自己非要手贱,为什么非要睡懒觉拖到下午来,为什么昨天要偷懒硬是拖到今天……这大概是神对自己的惩罚吧,瑞布斯就是神派来折腾他的。诺克特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这么想着,普隆普特终于游完泳,被工作人员吹干皮毛带着热气塞到他的手里。
诺克特把普隆普特抱在怀里,习惯性地爱抚它背上的毛,普隆普特在他的臂弯里乖乖地待了一小会儿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在诺克特的臂弯里钻来钻去,一会儿钻进夹克衫的领子里团在诺克特的肚子上,没一会儿又从衣服的下摆钻出来跳上他的肩头,诺克特被他折腾得心情烦闷,把他用肩上抓下来从新抱在怀里,小雪貂挣扎着在他怀里蹬来蹬去,诺克特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头。
被教训过的小雪貂终于安分了一会儿——也仅仅是一会儿。他在诺克特的手臂里趴了不到十分钟又开始扭来扭去,他爬到诺克特的胸前,伸长了脖子去亲吻他的嘴唇。
诺克特只能向宠物店要了一点猫粮抓在手里喂他,然而普隆普特面对凑到自己鼻子前的食物开始还十分激动地吃了一大口,然后就把头埋进诺克特的手臂里不愿再吃了,诺克特又不好意思把抓过的猫粮再放回去,只能愤愤地盯着正在享受梳毛的瑞布斯看,一边吃手里的猫粮。
呸,真难吃。
瑞布斯看到诺克特在吃宠物店的猫粮,异色的眼睛稍稍眯起,他昂着头看向诺克特,投来了轻蔑的目光。若不是看在露娜的面子上诺克特早就把他做成烤串了。
就在诺克特认真思考怎么能不引起两国矛盾地弄死瑞布斯的时候露娜终于来了,神巫少女轻而易举地拿出了诺克特的钥匙熄灭了他的怒火。他隐约看到露娜轻挠瑞布斯的下巴,这只不苟言笑好像别人都欠他几百斤猫粮的大猫在露娜的安抚下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呼噜声。
终于拿回钥匙的诺克特感觉世界都明亮了。真不愧是拯救人类的神巫啊,实在是太伟大了。他一边感谢露娜一边在心里感叹。普隆普特看到露娜更是激动得没了命,他扒在诺克特的胳膊上伸长了脖子,圆豆一般的小巧圆润的眼睛里流露出闪闪发光的神色,在露娜轻拂他的头顶的时候他幸福得几乎瘫倒。
就这样,诺克特的重大危机被神巫给轻而易举地破除了。
洛奇听阿拉尼亚说完事情的后续,对这个略显平淡的美好结局嗤之以鼻。

狗狗很可爱,尤其是像柯基这种名种犬,这点阿拉尼亚不否认。
但她同样觉得养狗非常麻烦。
“你终于回来了,我快饿死了。”洛奇半躺在沙发上,手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他眼睛盯着电视,头也不回地对正在换鞋的阿拉尼亚说。
阿拉尼亚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会的网购衣服,但是不得不承认洛奇的品味还不错,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衣包裹着他纤细的身体,低腰的牛仔裤和衬衣之间还能若隐若现地看到男子腰腹的白皙皮肤,衣服的下摆因为他不拘小节地坐姿被掀起,露出侧腹部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俊俏的脸庞搭配着帅哥标配的金发碧眼,如果忽略他脖子上的项圈和狗牌的话阿拉尼亚好几次都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包养了一个小白脸,她进门的时候就觉得的那个宠物店和店主人很可疑,却又被奶狗的憨态深深击中,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捧着奶狗坐在摊满了宠物用品的家里,她的两个下属气喘吁吁地靠着门。
那个可疑份子肯定对我下了迷药!阿拉尼亚说,换来诺克特不置可否的轻哼。
虽然洛奇俊俏可人身材精壮,可他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养的柯基,阿拉尼亚毫不犹豫地抬腿,狠狠地踹了洛奇的屁股一脚把他从沙发上踢了下去:“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准上沙发,给我下去。”
“靠!”洛奇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捂着痛处瞪了阿拉尼亚一眼,宁可坐在地上也不肯坐到阿拉尼亚给他买的懒人沙发上。
明明这个这么舒服。阿拉尼亚躺在懒人沙发上伸展身体对洛奇说。
“坐在那里会让我觉得我像宠物狗。”
“你本来就是。”
“话说这不是我的垫子吗?你怎么躺在上面了?!”
“凭我给你吃饭,自己拿吃的去,顺便给我也拿点。”
洛奇看着在懒人沙发上伸懒腰的阿拉尼亚,骂骂咧咧地起身到厨房去找了罐饼干扔给她。

即使这只宠物狗会自己买衣服订外卖还会自己打扫卫生不会在家里掉毛偶尔还会给自己煮简单的面食,但是阿拉尼亚依然觉得养狗很麻烦,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魔法,只要一出家门洛奇就会变回柯基的样子,这意味着他不能自己遛自己。
阿拉尼亚不是没试过让他自己出门散步,但是其中五次里有三次他差点回不来——两次是因为迷路,一次是被人抱走了。
毕竟柯基也没什么反抗能力不是?
好在这三次走丢都在名叫科尔的军犬的带领下被路西斯的警犬警卫队找了回来。阿拉尼亚赶到警卫队的训练中心的时候看到整个警卫队和王之剑的军犬们正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洛奇团团围住,她差点以为洛奇打架犯事到要被拘留了,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帮大型犬们正排着队在给洛奇身上留下自己的口水。
“六神啊……”阿拉尼亚不由得惊呼,洛奇亮黄色的毛发都粘连在一起变成一个个乱糟糟的毛团,原本漂亮的毛色也变成暗淡的灰黄,他的身上还占了不少泥土和灰尘,这些东西混着军犬的口水粘在他的毛上,他看起来像是瘦了一大圈,缩着脖子警惕地看着军犬们,但还是逃不过来自背后的舌头。
阿拉尼亚真想转头就走,她拒绝承认这个脏兮兮臭烘烘的玩意是自己家的狗。
看来这家伙很受大型犬喜欢啊。训练地的负责人,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对阿拉尼亚说,你应该多花时间带他散步而不是让他一只狗在街上乱逛,所幸碰到了科尔他才没有被人抱走。
这不能怪我,是他太蠢了连自己散步都不行。阿拉尼亚在心里埋怨着,从大型犬们的舌头下把瑟瑟发抖的浑身湿漉漉像是刚洗完澡的洛奇拯救了出来。
她隔着德拉托给的毛巾抓着洛奇脖子后面的皮肤把他拎起来,伸长了胳膊尽可能地让他远离自己,即使是把胳膊伸到最长她还是能隐约闻到洛奇身上的口水味,她一脸嫌弃地拎着他走进了宠物店。
“帮我把他多洗几遍,洗到蜕皮谢谢。”阿拉尼亚对宠物店的工作人员说,不顾洛奇不知是抱怨还是咒骂的叫声,转身到隔壁的美甲店做指甲去了。